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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她又捧着他的面庞撒交印上吻。
毫不顾忌是白日,横竖她从来就是不知羞。
男人冷着脸开口又要说什么,她黏黏腻腻地轻咬他的薄唇。
耳鬓厮磨。
亲完稍稍推开,她又忽地眉心微颦,面露昏眩之色。
霍肇欲唤太医进来,被她拉住。
妇人缠紧他,含着泪:“殿下别叫人,就是头晕一会儿,没大事的。”
“殿下都这么多日不回来了,妾身就想殿下陪着我,殿下别走,好不好?”
“只要殿下在,妾身的病,很快就会好的。”
霍肇顿住,深深凝视她。
良久。
“孤不走。”
她哽咽地点头,娇娇地倚靠上去:“殿下……”
他揽紧她,沉声:“别让孤等太久。”
她听清了。
身子哆嗦一颤。
——
须臾转眼,四月将尽,五月初旬。
薛盈艳已经快要“病”不下去了。
一是她生性好吃喝玩乐,忍着不吃,耐着不玩,本来就是极煎熬的事,时间一长,就越发地难受。
有一回她夜里到东配殿住,容容偷偷藏了东西,夜里想让她吃香喝辣一下,顶一顶再接着忍,结果险些就被发现了。
二则,前来给她看诊的太医看她的眼神越发地无奈起来,纵然她自诩面皮子修行得还算到位,但也不免脸热。
而太医院从不向她说她的“病情”,都是直接面向太子。
前日太子百忙之中又从宫里回来了一趟,这次她依旧缠上去撒交撒痴。
那些温存黏糊的事,他面无表情地受用完。
然后问:“你还要病多久?”
当时薛盈艳真的魂飞天外。
万幸的是,男人问完这一句,没说什么,又回宫里了。
朝中的政务着实繁重。而一月又过去,太子妃的事,似乎无人再提了。
万事都有个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