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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要和他在一起的时间还很长。
只要他不放她出东宫,还会很长,很长。
东宫里也没有给妃嫔准备避子汤的惯例。皇家开枝散叶是规矩,怎么会自断嗣脉。
她的身子再受孕艰难,怀上他的子嗣,也只是早晚的事。
是以,她方才说完“不大好”三个字,就听到耳边一声沉笑。
“孤答应给你,就不是妄想。”
太子将她锢得更紧,淡淡:
“这段时日,孤冷着你了,是孤不对。”
“回府之后,你搬回主殿来。”
他轻吻她的耳畔,让她不要怕,将来总有他护着她。
灼滾黏綢的漆黑深流灌進她的耳窍里。
她听到他说会怎么让她快些怀上,白日有太医配的汤药,还会有专门助女子有孕的女医来为她调理推拿,夜里他会让她呑得更多、深處浸得更久……
他会比从前更疼爱她,加倍地疼爱她。
像是一尾游鱼,被迫朝着越来越温暖的水域游去,
直到游到再无力气,彻底溺斃在永不无底、与焚浆无异的慾渊里,永世不得翻身。
薛盈艳浑身都在发唞。
男人每说一个字,她的戰慄就劇烈一分,他说的时候,掌握抚着她的腰側,她控制不住哆嗦。
眼睛渐渐泛空,恨不能当场就晕过去。
四下好似生出无数的黑雾,牢牢地锁住她。
再也控制不住,惊恐地流下泪来。
泪珠滑落到男人的掌侧,咸腥滚烫。
她感觉到脸颊上的力道遽然加重。
太子问:“怎么哭了?”
他的神色丝毫不变,但她知道,他在不愉、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