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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趁机朝后仰了仰,双手推拒他胸膛:“殿下何必亲自过来,明日后日,妾身自己就回去了。”
太子似笑非笑:“孤若是不来,你自己记得要回府?”
“孤看你是乐不思蜀,根本不记得你自己的身份了。”
薛盈艳噎了一下,但心虚的同时,忽地心底生出火气来。
她不想回府难道怨她吗?
还不是他太难伺候,整日整日地摆脸色,他既不需她陪着用饭,也不许她靠近书房,更不要她是寝。
那他还管她留不留在府里?
既然冷落她,何不冷落到底。
又来扰她的清静快活做什么?
她都问过了,就是到时候春狩,她也不是必要和他一个围帐的。
“殿下还管妾身回不回去?”她越想越生气,倏地把他的手拂开,
“殿下不是再也不理妾身了吗?妾身一直在这里,也不会回去碍着殿下的眼了。”
“倒是殿下,您万金之躯,专门来这一趟,真是折煞妾身了。”
“殿下说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妾身惶恐,殿下可别为了妾身再坏了规矩。”
霍肇挑眉,默了暂刻。
忽地低沉笑了出来。
薛盈艳瞪眼,更生气了,推他也更用力。
腿下被托起来,抱到一旁。
太子在椅上坐下,而她坐在他身上。
烦躁不安地扭东,想要下去,又被他摁住。
这能手按着男人肩膀,不满又委屈地瞪他。
“……孤何时说再也不理会你?孤确实事务繁忙。”太子说。
“全安说,你射术学得不好,孤忙完了,就来看看。”竟还和她解释。
她发了脾气,他反倒好说话起来。
真是古怪。
薛盈艳冷哼,嘟囔着:“殿下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还忍不住小声反驳:“我才学了多久,又不是神射手,哪里会一学就好。”
霍肇看着她发脾气的模样,胸膛里久违地柔热起来。
许多日了,在任何地方都没有,只有对着眼前这个本事不大,脾气不小的娇气妇人时,才会有。
实则在预备来见她之前,他已经察觉到了。
她不在府中的时候,从前一直存在的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