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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越发地让人难以忍受起来。
他终于意识到。
一时半刻,他是没办法将她彻底从心里祛除掉的。
且越远离,他便越思念她。
每日,只有看着她在朗山苑里做什么,才觉得舒畅些。
最擅觉察主上心思的莫过于近侍的阉人。
洪喜胜道:“殿下,自古君王何乏爱姬?”
从古至今,又有几个君主是没有偏爱的姬妾的呢。
只要不动摇国本,又何必过度忍抑。
他先前也想过了,堵不如疏。
是以,他觉得是时候来见她了。
且他也想看看,她究竟是真的没心没肺,还是和他赌气。
果如所想,她还是这么多的小脾气。
生气他这段时间冷着她了。
“孤又没有笑你,”他擦拭掉她眼尾的泪滴,“学不好就学不好,到时候自会有人为你射猎的。”
薛盈艳根本懒得想这人怎么突然又对她温柔起来,鬼知道什么时候又变了呢。
她从来只活当下。不管愿不愿意。
懒洋洋地把脑袋靠到他肩上,顺便提要求:
“那到时候殿下猎的也分我一半好了,我可不要做倒数。”
“孤猎的一半给你,你是要争女中头名?”
“那有什么不可以的,反正我不会打猎,排多少名人家都知道我是假的,干脆就抢第一名好了,殿下帮我偷偷多记几头老虎和熊什么的……”
他拍她后翘:“不知羞。”
但没有不答应。
“哼。”
……
姑洗三月尾,仲吕四月初。
京北皇家御苑之中,兵将涌绕大旗飞扬。
笳鼓高震喧闐,风劲马嘶弓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