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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挠着。
太子的眼神更凌厉:
“你故意的是不是?”
“不许勾饮孤。”
薛盈艳简直委屈得快掉泪珠子。
掐住她软颊的掌松开,转而锁住她腕,将她往廊下带。
庭外离得最近的轩屋宽展明朗。
闭了门,她的背被抵在柱上。
帔帛和一只绣鞋歪甩在地上
细腕慌张艰难地挽到男人颈后,躲避不开呑骨噬肉一样的深刎。
“殿下,殿下……”
晕晕难堪地喘夕。
幸而她上马时不上脂粉,否则一定都叫他吃花了。
“殿下——”
实在受不住了,扯着他的发让他微离。
实则以她的力气,是避不开他的,只是他暂时吃够了而已。
太子的面容淡染一层贲縕,薄唇上与她唇上细连着透明的银涎白丝。
那是他的舌在她軟腔里黏扯搅沫后的残余,转瞬即逝。
他神色还是冷淡,眼里却是深浓的晦慾,反倒催出截然相反的刺激来。
薛盈艳忍不住脸红心跳,腰上骤軟。
这人长得实在是好,狠弄她的时候,也是这样……
忍不住低咛一声,顫顫地偏首躲开。
不敢再去看。
吻又落到她的侧颊、颈侧、发鬓。
掌指压在晃峦上,摩过的地方让她浑身都在抖。
这些日都这样冷漠,突然现身,又像是半点离不开她似的。
当她是什么?
“殿下这是做什么……?”她声音发着抖,咬着唇,“殿下,还是白日呢……”
太子顿住,把她的脸扳回来,盯着她。
薛盈艳喘着气,水眸含泪,哼哼地道:“殿下不是说,是寝只能在寝殿里……”
太子摩挲她的脸蛋,垂眸不语。
眉心压下,像是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