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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庙街那边……挺热闹的，鱼龙混杂，何师傅一个人打理，不容易吧？”沈太太的话里带着探究。
“还好，都是本分生意人，和气生财。”何雨柱将切好的姜丝撒入粥中，语气平静。
沈太太有一搭没一搭地问着，问题看似寻常，却都在试探何雨柱的来历、社交圈和性格。何雨柱始终对答如流，语气谦逊，内容模糊，既不刻意炫耀，也不过分自卑，完全符合一个凭手艺吃饭、有些内向本分的厨子形象。
粥熬好了，菜也一道道准备妥当。何雨柱将菜肴精心摆盘，吴妈进来端菜。就在这时，楼上隐约传来一声轻微的咳嗽声。
何雨柱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是晓娥！他强忍着抬头望去的冲动。
沈太太也听到了咳嗽声，对吴妈说：“去看看小姐是不是醒了，扶她下来吃饭吧。”
片刻后，娄晓娥在吴妈的搀扶下，缓缓走下楼来。她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软缎旗袍，外面罩着浅灰色的开司米披肩，脸上似乎稍稍有了一丝血色，但依旧瘦弱得让人心疼。她的目光低垂着，不敢看向厨房方向，但何雨柱能感觉到，她全身的神经都是紧绷的。
菜肴上桌，沈太太和娄晓娥在餐桌旁坐下。何雨柱照例垂手站在餐厅角落。
“晓娥，尝尝这粥，何师傅特意又熬了你爱吃的。”沈太太温和地说。
娄晓娥拿起勺子，手微微颤抖着，舀了一小口粥，送入口中。她咀嚼得很慢，很仔细，仿佛在品味着什么。然后，她抬起头，飞快地瞥了何雨柱一眼，那眼神复杂至极，有关切，有担忧，有千言万语，却只是一闪而过，随即又低下头去，低声说：“……很好喝。”
沈太太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眼神微动，但什么都没说，也开始用餐。
餐桌上很安静，只有细微的餐具碰撞声。何雨柱屏息凝神，他知道，最关键的时刻或许就要到来。
果然，吃到一半，沈太太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看似随意地对娄晓娥说：“晓娥，我记得你以前在北京的时候，也挺喜欢喝这种鸡茸粥的？好像……是胡同口那家老字号的味道？”
这个问题如同惊雷，在何雨柱耳边炸响！沈太太果然在怀疑！她在用北京的记忆试探晓娥，也在试探他！
娄晓娥的身体明显僵住了，拿着勺子的手停在半空，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何雨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引开沈太太的注意力，帮晓娥解围！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