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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弟子看了他一眼,没再继续说下去。
......
真传弟子大典的日子很快到了。
沈越本来没资格参加,但他挂名丹峰炼丹师后,丹峰给他报了一个“潜力弟子”的名额,算是对他这段时间表现的回馈。
又加上是同一批加入宗门的,他这才收到了请柬。
沈越拿着请柬思考了下,还是决定参加一下,至于到时候会发生什么,见机行事。
......
大典那天,他换了身干净的灰白长袍,准时到了宗门大殿。大殿里已经坐了不少人,靠前的是各峰长老和真传弟子,后面是内门弟子和像他这样的“潜力”人选。
他找了个靠后的角落坐下,静静看着。
他身边坐着几个内门弟子,正在低声闲聊。一个说:“今天来的人不少。
你看前面,孙不器、唐远志、段鹏、苏婉这些都是清流派系的长老。”
另一个说:“你说今天宗主会不会参加?”
第一个说:“宗主在闭关修炼,好几年没露面了。
今天的主持人是秦源,宗主殿执事,替宗主传口谕的,也算是宗主亲自到场。”
第三个弟子插嘴:“宗主派系来的也不少,秦幼薇长老也来了,看来还是挺重视顾长庚的。”
沈越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苏婉正在和旁边的人说话,嘴角带着笑,可眼睛里没什么温度。
韩清远坐在丹峰长老席的末位,正低头翻一卷丹方,对周围的寒暄充耳不闻。
沈越之前听韩清远提过,丹峰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
苏婉自诩清流,跟韩清远这种埋头炼丹的中立派不是一路人。
韩清远当时说:“你选择的时候要慎重。”
沈越没问是什么选择。他知道,韩清远说的是站队。
......
大殿前方,秦源站在主位旁,手里捧着一卷玉简。
他是个中年男人,面容方正,声音洪亮,站在那儿不动如山。
沈越远远看了一眼,把这张脸记下了。
旁边弟子还在小声议论:“秦源是宗主的心腹,他的话就是宗主的话。你看他站的位置,在大殿正中,比那些长老还靠前。”
另一个说:“秦幼薇也是宗主一脉的。阵峰长老,实权很大。
听说这次真传大典的安排,要不是她促成,估计还要拖好久。”
“呵呵,秦长老真是好心。”这话听得是在恭维,但是总有些阴阳怪气。
沈越把这些名字和关系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宗主一脉有秦源和秦幼薇。
清流有孙不器、唐远志、段鹏、苏婉。
但韩清远说了,清流内部也分两派,苏婉和他不是一路人,属于激进派。
至于宗门世家那一派,到现在还没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