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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越成了丹峰的挂名炼丹师后，日子比在西丙十七号院时自在多了。
韩清远给他划了一间独立的炼丹室，就在丹峰后山，离主峰不近，但胜在清净。
药材库的权限也开了，二层丹方库的玉简可以随意借阅，三层的高级传承需要申请，但韩清远批得很快。
他每个月交上去的丹药不多，比丹峰的配额要多一半，品质都卡在上品，挑不出毛病，符合炼丹天才的人设。
剩下的时间他全用来翻丹方。
清源宗的丹方库比白泉宗不知道厚了多少倍，光是化神期适用的丹方就有三百多卷，其中有不少是白泉宗那种小宗门根本接触不到的。
他把这些丹方一卷一卷地过，用推演模型拆解其中的药性配伍和火候逻辑，把有用的东西挑出来，记进自己的库里。
收获不小。
可他知道，这些还不是他真正想要的。
他真正想要的东西，藏得更深。
清源宗的顶级传承：合体期及后续完整修炼功法、大乘期的残篇、上古流传下来的秘术：那些东西不在丹峰，在宗门最核心的密藏里。
要拿到它们，光靠一个丹峰炼丹师的身份不够，光靠上交丹药也不够。
他得等一个合适的时机，要么立下大功，要么展示出足够惊人的潜力，让宗门主动把资源送到他面前。但现在还不能急。
他最近在宗门里走动，感受到的氛围越来越清晰：清源宗确实爱才，但爱的是“有用”的才。
像顾长庚那种，资质七丈二，天剑门出身，还没正式入宗就被几个长老抢着要。
可那又怎么样？
真传名额定下来都拖了那么久，中间传出来的闲话一波接一波。
有人说他占了宗门大量资源，是“不下蛋的母鸡”，成长起来都是问题。
这些话明面上没人说，可私下传得到处都是。
沈越知道，那些话是有人故意放出来的。可三人成虎，传得多了，总有人信。
也有人说，不关自己的事，宗门给谁资源是长老们的事，轮不到底下人操心。
沈越把这两种声音都听进去了，心里也有了数：优秀的天才会被容忍，可“妖孽”会被盯上。
如果他暴露太多，下场不会比顾长庚好。
所以他选了最稳的路：混贡献点，慢慢熬。
交丹，攒贡献，看丹方，等时机。
.....
这天他刚交完一批丹药，从丹峰库房出来，听见旁边两个弟子在聊天。一个说：“听说了吗？那个天剑门来的，顾长庚，已经入驻真传级别的山峰了。”
另一个无所谓：“他的资质，也配得上真传弟子的待遇。”
“不止，据说孙长老还要为他争取成仙池的沐浴资格、丹药供给也要求足够高，特定的稀有资源也要留一些给他。”
另一个有些惊讶：“每个月的资源是有限的，那嫡系那边不得炸了？”
第一个说：“炸肯定炸了。但明面上没人说什么。
资源又不是从我们这些人份例里抠的。听说好几家都在背后递话，说顾长庚一个散修出身，外来户，半路加入宗门的货色，凭什么抢资源。”
第二个说：“那他日子不好过吧？”
第一个压低声音：“不好过。你没看见真传大典的名单拖了多久？到现在还没举办。说是有人从中作梗。”
沈越从他们身边走过，步子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