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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将量子化的部分全部舍弃，果断收敛自己的领域，像退潮的海水，迅速缩回自己的体表。
杰克的竖瞳死死盯着楚明，瞳孔深处翻涌着震惊、愤怒、还有一丝隐藏得很深的恐惧。
然后它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路昭昭
是她让它来找楚明切磋的。
结果楚明的路数与她非常相似，看着周围还在闪烁的量子光点，一个念头像冰锥一样扎进它的脑子里：
楚明和她关系匪浅，而且她让自己揍他可能是楚明惹她不开心了，自己成了他两py的一环？
杰克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领域浓缩裹在身上。
通过这种手段，避免对方的量子化入侵。
楚明有些可惜，没能将它的领域全部转化掉：可惜了，差一点就全部转化了。”
杰克没接话。它的脸色很不好看。
沉默了两秒后，巨龙缓缓站直了身体，双翼向两侧展开，翼展遮天蔽日。
它的头颅高高昂起，金色的竖瞳俯视楚明，但眼神中的倨傲和玩味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的、认真的、甚至带着一丝忌惮的神色。
“你的实力不错。”巨龙开口了，声音低沉，“我已经大概了解你的实力了。不让你三招了。”
说这话的时候，巨龙的表情纹丝不动，脸不红心不跳。
活了数万年，它早就不会因为食言而羞愧了。
楚明对此没有意外，毕竟自己的底线就很灵活，他也不好意思要求别人的底线多高了。
暗红色的灾祸之力从杰克体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邃的、暴虐的紫黑色光芒。
那光芒是从巨龙的心脏位置涌出，沿着血管和筋脉爬满了全身每一片鳞片。
这些紫黑色的纹路每每跳动一次，巨龙周身的虚空就碎裂一片，像被锤子砸碎的玻璃。
毁灭。
纯粹的毁灭。
杰克张开巨口，喉咙深处亮起一团紫黑色的光球。
光球急速膨胀，从拳头大小涨到车轮大小，再到房屋大小，刺眼的光芒将周围的一切都染成了紫黑色。
毁灭性的能量在光球内部翻涌、压缩、蓄势，巨龙的上下颚被撑得咯咯作响。
“原本我还担心把你打死，现在看来不出全力不行！”
杰克猛地合拢上下颚，咬碎了那团光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