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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黑色的毁灭光束从它口中喷涌而出，粗如山岳，带着摧毁一切的气势朝男人轰去。
光束所过之处，虚空像纸一样被撕开，露出一道长长的、无法愈合的黑色伤疤。
在毁灭光束轰到楚明面前。
楚明没有躲闪的想法，在光束即将命中的那一瞬间，突然变得模糊，化作光点消散，哪怕是绝对的毁灭力量，也没能捕捉到楚明的痕迹。
光束轰在擂台远处的虚空中，炸开一团直径数万丈的能量球。能量球膨胀、收缩、再膨胀，最后猛地向内坍缩，将周围的一切物质都吸了进去，留下一个光滑的、完美的球形真空区。
楚明站在原处，连衣角都没被吹动。
他的身体从模糊重新变得清晰，从像素人变回真人。
巨龙的瞳孔猛地一缩。
“恶心……”它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带着牙痒痒的嘟囔。
它的爪子在地面上不自觉地抓挠，暗金色的台面被犁出几道深深的沟痕。“打不着，邪门了……”
杰克眼神狰狞，紫黑色的星神之力在它体内疯狂涌动，它的体型开始膨胀，鳞片下的肌肉一块一块地鼓起来，翅膀上的骨刺一根一根地伸长，尾巴甩动时带起的一丝风将四周的空间震碎。
它要动真格的了。
楚明仔细端详了一下巨龙身上的紫黑色纹路，然后微微皱了皱眉。
这不属于它的力量，掌握的一点也不利索，还有这么多毛病，这巨龙活了这么久，连这种事都搞不定，菜到家了。
他微微摇头，眼神中带有怜悯的不解，这一切都落在杰克的眼中，它感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楚明轻轻叹了口气，两手举起，比出一个相机拍照的框，拇指与食指张开，指尖相对，框住了远处的巨龙。
咔嚓。
没有声音，但巨龙分明感觉到了什么，像一道无形的光从那个方框里射出，从它的头顶扫到尾巴尖。那种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翻了个遍，所有隐藏的、私密的、不可告人的东西都被摊开在阳光下。巨龙的鳞片猛地炸开，每一片都竖了起来，一股凉意从尾巴尖蹿上天灵盖。它毛骨悚然。
“这是我新掌握的一招，数据化修改。”
杰克不明觉厉，它下意识地将所有力量收缩到体表，三大道域和星神之力交织在一起，在鳞片表面形成了一层致密的防护。
它不知道“数据化修改”是什么，但它知道第一招的恐怖，第二招绝对不会比第一招温柔。
然后它低头看向自己的前爪。
爪尖正在变化，它的指爪像被某种规则重新定义，原本光滑锋利的弧线开始模糊、断裂、重组成陌生的形状。
它想控制，但那股力量绕过了它的意志，直接作用于它的身体本身。
巨龙猛地甩动前爪，试图摆脱这种控制。
然而它的前爪在甩动中变得更加扭曲，关节处的结构开始错位，爪子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弯折过去，像是有人正在拖动某个编辑界面里的控制点。
“你！”巨龙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它终于明白了。不是被攻击，不是被束缚，它的存在正在被拆解成一组可以随意改动的数据。力量、速度、防御、形态……所有定义“它是谁”的东西，都被摊开成了一张张面板，浮现在楚明眼前。
楚明正在读取这些面板，就像翻阅一本打开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