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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秦父秦母秘密见到了一个人。
地点是一间不起眼的茶楼包厢，藏在老城区一条巷子的尽头。
来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帽檐压得很低，坐下之后也没有摘。
他给秦父秦母看了一段视频，画面里是两个女孩，一前一后坐在一间空荡荡的白色房间里。
秦父秦母瞬间认出了是秦九和秦玖。
秦母的眼泪在那一瞬间涌了出来。
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触碰屏幕上小女儿的脸，秦父的喉结滚了一下，眼眶泛红。
“她们目前还活着。”那人开口了。
秦母猛地抬头看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我可以把她们带给你们。”女人说。
秦母和秦父同时愣住了。
“但有个情况你们得知道。”
男人顿了顿，目光在他们脸上扫过。
“他们早就被一个国际组织盯上了，如果就这么送回来，那么不出一个星期，她们会再次失踪。”
“因为那个组织的人不会允许她们留在外面，不管你们把她们藏到哪里，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一个星期之内，她们都会消失，比上一次更干净。”
秦母攥紧了秦父的手。
“但是，”那人继续说，“如果你们愿意按我的计划来，她们不会再消失。”
秦父终于开口了，声音极其干涩：“什么计划？”
那人没有直接回答。
他从内袋里取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推到他们面前。
信封上什么都没写，薄薄的，里面似乎只有一张纸。
“这里面写着我需要你们做的事情，不多，只有几步。”
他的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们。
“你们可以拿回去慢慢看，慢慢想，但我需要提醒你们，时间不多了。”
“如果你们拒绝，那这次的视频将会是你们这辈子最后一次见到她们。”
秦母的手攥得更紧了。
秦父沉默了很久。
他低头看着那个信封，然后抬头看了看屏幕上的两个女儿，最后将目光落在了妻子的脸上。
秦母也在看他。
她的眼睛里全是泪水，但她的嘴唇紧紧抿着。
她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秦父深吸了一口气，把信封拿过来，揣进了口袋里。
“我们同意。”他说。
男人微微颔首，将平板电脑收回去，转身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不要报警以及外泄，除非你们想彻底失去她们。”
随后门关上了。
秦母伏在桌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哭得无声而绝望。
秦父搂住她，一遍一遍地拍着她的背，眼眶里的泪始终没有掉下来。
一月后，秦母因为身体不适来医院看病。她挂了心内科的号，拿了药，从药房出来的时候，正好经过住院部三楼的长廊。
她走得很慢，手扶着墙，脸色苍白。
她的目光扫过一间间病房的门牌号，然后停住了。
她站在一间病房的门口，看着里面靠窗的病床上躺着的一个女孩。
那个女孩的头上还缠着纱布，但纱布已经薄了许多，隐约能看到
秦母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站在门口，手攥着门框，整个人都在发抖。
一个护士从她身后经过，被她一把抓住了手臂。
“那个女孩……那个女孩……”她的声音发着抖，带着一种压抑的急切，“那是谁家的？”
护士被她吓了一跳，连忙安抚她。
但秦母已经冲进了病房，扑到病床前，盯着那张脸。
女孩的眼睛慢慢转动，对上了她的目光。
那目光空洞、茫然、陌生，但秦母的眼泪已经夺眶而出。
她认得这双眼睛。
她认得这双眼睛。
“孩子……孩子你怎么了……”她的声音破碎了，手颤抖着伸向女孩的脸。
女孩没有回应她，只是呆呆地看着她。
但秦母已经嚎啕大哭起来，哭声引来了医生和护士，还有正在隔壁拿单子过来的秦父。
秦父冲进来的时候，看到妻子伏在一个女孩的床前痛哭，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他看到了另一张病床上的女孩，同样缠着纱布，同样安静地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