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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收已完成。
大厅里有人认出了那块骨牌。
“姬家的回收站……”
“这些都是失踪的药引客户？”
“怎么会有这么多？”
姬家使者脸色沉下去。
“收起来。”
楚狂按住旧牌。
“不收。”
“这是姬家内部记录，未经允许不得外传。”
“你们要封市。”
楚狂抬眼。
“先赔得起这块牌上的人命吗？”
使者伸手去抓旧牌。
楚狂的解骨刀比他更快。
刀尖停在旧牌旁边，没有碰到使者，只把他的手逼停。
刀柄上的暗金骨质传来冰冷触感。
“鬼市没有给你执法权。”
楚狂说。
“封池令只能申请监管，不能直接落地。”
使者盯着解骨刀。
“你就是楚狂。”
大厅里彻底没了声音。
夜重华抬眼。
楼听雨没有否认。
楚狂也没有否认。
“现在才认出来。”
他收回解骨刀。
“姬家的眼睛也不怎么样。”
使者没有动怒。
他收起封池令。
“鬼市可以不交人。”
“但姬家获得三日临时监管权。”
楼听雨脸色一沉。
“谁批准的？”
“化龙池封锁条款。”
使者抬手指向交易墙。
“监管期间，交易墙不得拒绝登记。毒材价格不得低于姬家定价。所有与薛红衣有关的货物，必须登记在册。”
楚狂扫了一眼十倍价格。
“你们不敢搜鬼市，就拿价格逼人。”
“规则而已。”
“规则是刀。”
楚狂将旧牌收回掌心。
“你们拿刀割别人，迟早会割到自己。”
使者转身。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
没有回头。
“楚狂。”
大厅里只剩他的声音。
“听雨轩的人，会替你承担债务。”
楼听雨的眼皮轻轻跳了一下。
夜重华握住刀柄。
使者却没有继续说，带着三名同伴走出门外。
封市阵纹升起。
鬼市大门缓缓合拢。
没有完全闭死。
只留下一道窄缝。
刚好够人进来。
不够货出去。
楼听雨走到交易墙前，抬手去撕那张血红通告。
通告没有碎。
反而化成一缕红烟，钻进墙上的姬家印记。
大厅里又响起几声压低的骂声。
没人敢靠近那道印记。
楚狂看着交易墙。
“他们拿到了三日监管权。”
楼听雨收回手。
“接下来三天，姬家会把鬼市里的每一支毒材都抬到天价。”
“那就让它抬。”
夜重华转头。
“你准备怎么办？”
楚狂没有回答。
她忽然看见交易墙后方，有一缕极细的黑线露了出来。
那根线藏在姬家印记
交易墙内部传来咔的一声。
一枚暗黑色的牢号从墙后滑出。
牢号另一端，连接着鬼市最底层。
夜重华看了一眼那串编号。
“牢号？”
楼听雨快步走来。
脸色第一次彻底变了。
楚狂抬眼。
“
楼听雨没有回答。
黑线尽头，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像有人在铁门后敲了一下。
夜重华将刀锋推出半寸。
“走。”
楼听雨按住那根黑线。
“底层牢号不是交易区。”
“所以？”
“进去容易。”
他看着封死的鬼市大门。
“出来难。”
楚狂把解骨刀重新压回腰间。
“那就先看看，里面有没有薛红衣。”
三个人转身，走向听雨轩最深处。
交易墙上的薛红衣三个字，在他们离开后慢慢变暗。
紧接着，墙面最下方浮出一行新的小字。
牢号已接收。
活体状态：待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