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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碰契约阵。
楚狂用刀尖抵住晶屑，将它推向最近的分流管道。晶屑顺着管壁滑下，先撞上第一道阀门。阀门白光亮起，想把异物弹出去，晶屑却被鸦毒黏住，卡在血肉精华流动的边缘。
红光经过晶屑。
晶屑裂开一道细口。
一缕紫色毒线混进暗红精华。
第一道阀门立刻显出蓝紫色光痕。
楚狂转动刀尖。
晶屑被管道里的水流带向第二道阀门，灰白骨髓从旁边涌过，冷硬气息碰到紫色毒线，毒线颜色马上变深。楚狂把第二枚细小骨粉从刀口上刮下，送入观测孔。
骨粉落在紫色毒线上。
白色骨髓管道亮起黑纹。
第三道阀门随即打开。
紫黑毒素顺着独立管道向下流动。
三道颜色分开。
暗红血肉精华向上。
灰白骨髓向西。
紫黑毒素向下。
楚狂抬眼看向骨廊上方。
三条管道都没有通向废城。
它们穿过地底，方向一致，全部指向姬家禁地化龙池。
他沿着观测孔旁的刻痕继续看。
每一条管道都有编号。
血肉精华管，龙池主输。
骨髓管，母炉回补。
毒素管，药引库。
最红鳞纹封住，内部的流速极慢，像专门用来排出某种不纳入账册的东西。
楚狂盯着辅管道。
逆向孢子反馈从里面传来。
不是来自熔炉。
是来自更远处。
观测廊另一侧，姬家精锐已经冲过第一重水闸。白色净化光幕推开黑水，领头者站在最前面，骨册翻到最后一页。
“所有活物登记。”
他把手指按在契约阵边缘。
“封死外环。”
精锐队员将骨钉砸进廊道。
骨钉落地，白光沿骨板向前爬。楚狂没有退回水闸区，他看了一眼脚下的黑水，抬手把剩余毒藓贴向观测廊下方。
蓝黑菌丝刚碰到白光，便被净化力压住。
楚狂收手。
毒藓暂时不能硬碰。
他再次看向炉内。
铁链还在送人。
一具躯体被推过观测孔前方。那人的胸口刻着暗绿色经脉纹，纹路从锁骨一直延到腹部，和回收站身份牌上的连接纹完全一致。
楚狂的呼吸停了一下。
那具躯体被铁链拖进红池。
暗绿色经脉纹没有熄灭。
它在火光里亮起，像一条藏在皮肤下的路。
楚狂按住解骨刀。
“炉里有货。”
刀身深处传来低沉回应。
他看向炉门外侧，又看向那条没有编号的辅管道。
“炉外还有一个更大的货。”
姬家精锐的脚步逼近。
楚狂拔出观测孔里的刀尖，转身退回水闸区。蓝黑菌丝沿着管道边缘继续生长，紫色毒线则随着暗红精华流向远处。
他刚走出观测廊，身后的炉门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所有铁链同时停下。
熔炉里的红光朝同一个方向聚拢。
那具胸口刻着暗绿色经脉纹的躯体，竟然在炉池里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