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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乖……小熙。”
他低哑着嗓子一边吻着，一边叫她的小名，气息烫得她耳尖都烧起来。
顾熙然还晕乎乎的，搂得更紧了些，下意识往他怀里凑了凑。
忽然，左边肩窝后侧传来一阵冰凉。
玉石的触感……凉得她轻轻一颤。
左肩肩头的白色针织衫不知何时已然滑落下来，露出白皙的肩头。而那枚私章，被他按在她肩后的软肉上，稳稳地，用力一压。
像给最高机密文件落款盖印那样，郑重，清晰，不容置疑。
认认真真，盖了个印。
印面压在皮肤上的力道很稳，没有挪开的意思，像在等一个印章渗进纸里、再也擦不掉的时刻。
顾熙然脑子嗡的一声，终于反应过来他刚才在做什么。私章落款，鲜红印泥，按在她的皮肤上——那是一枚纹丝不动的标记。
他居然……用私章盖她？
像标记一件物品，像宣告所有物一样，在她身上盖他的印？
荒谬。
逾矩。
简直是……成何体统！
可她心里跳得厉害，半点都不觉得反感。反倒像是有什么滚烫的东西，从那枚印章落下去的地方，顺着血管流遍全身……
烧得她脸颊、耳尖、后颈，全都红透了。
“长官……”她羞得话都说不完整，脑袋埋得低低的，“您怎么……用这个……”
用这个印信盖人，说出去像什么话。
“盖上我的印了，”他抵着她的唇角，笑意中是浓稠的占有一意味，“乖女孩。”
吻顺着她的唇角往下，落在她的下颌，又往颈侧去，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侧颈，留下浅浅的红痕。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抚，所到之处，激得她轻轻战栗。
“乖，别动。”他低声哄着，气息烫得她皮肤发麻。
顾熙然晕乎乎的，手从床沿滑下去，抵住他胸口。
她明明该推开他的。
这是病房，门外随时有人经过，他肩上还带着伤，他们是上下级，还有数不清的规矩、界限、利益纠葛横在中间。
可她推不动，也不想推。
反倒还下意识地往他怀里凑了凑，鼻尖蹭到他的颈侧，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檀木和广藿香气，安心得要命。
长官感受到她的回应，呼吸沉了沉。
扣在她腰上的手微微用力，指尖往下滑了半寸，落在她腰窝处，轻轻一按。
“唔……”
顾熙然闷哼一声，身子软了半截。
他居然还故意碾了碾。
“走神？嗯？”他声音哑得厉害，带着点惩罚似的戏谑。
掌心顺着腰线下移，停在她臀上，稍一用力，“啪”地拍了一下，脆生生的。
顾熙然整个人都傻了。
耳尖嗡的一声，那声轻响像敲在心上。
他、他居然……
他居然……拍她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