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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老板那边也找了个帮手。是他隔壁奶茶店的小周。小周上午奶茶店不忙，过来帮方老板端面收碗，方老板按小时给他算钱。小周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十二月最后一个周六，金建国在群里发了条消息：“今天中午来了两百多份。我跟方老板加起来卖了四百多份。赵小雨和小周帮了大忙。下个月我打算加一个菜，红烧排骨。方老板那边说要加个牛肉面。你们有没有什么建议？”
老李回了一条：“加个素的。有些人吃素。”王秀兰说：“对。我那边有几个老顾客，天天问我有没有素菜。”金建国说：“行。加个蒜蓉青菜。”
水方文那天在店里帮忙，收完最后一桌碗的时候，赵小雨走过来跟他说：“水先生，我以前在那边公司上班的时候，中午都是随便对付一口。现在在这儿帮忙，反而吃得好。金老板每天中午多炒一份菜，让我带回去给刘一鸣吃。”
水方文说：“金建国这人，就是心细。”
赵小雨笑了一下，说：“刘一鸣说，等明年春天结完婚，他也想来帮忙。他以前在厂里食堂干过，会做大锅菜。”
水方文说：“那你们俩都来。金建国正缺人。”
赵小雨说：“行。我回去跟他说。”
下午两点多，水方文从餐馆出来。天很冷，十二月底的风刮得脸疼。他裹紧外套，沿着街边走了一段。经过方老板的面馆时，里面还有几桌客人在吃面。小周在收银台后面帮忙结账。经过老李的水果摊时，老李正往摊子上盖棉被，怕水果冻坏。经过连锁店时，林店长在门口摆了个架子，上面放着热饮，贴了张纸条：“天冷，喝杯热的。”
他走回家，坐到书房的椅子上，翻开新笔记本。在第四十九页写了一行字：
“合作跑了两周。金建国和方老板忙不过来。赵小雨来帮忙端盘子，小周帮方老板收碗。老李说加个素菜，王秀兰说对。金建国说下个月加红烧排骨。赵小雨说刘一鸣明年春天也想来帮忙。天冷了，林店长在连锁店门口摆了个热饮架子。”
写完后，他合上本子，靠在椅背上。窗外的天很蓝，十二月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书桌上。他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阳台上。小白菜的芽又长高了一些。他浇了点水，把盆往阳光好的方向挪了挪。
手机震了一下。是零号发来的消息：“水哥，系统今天把互助会的‘商业协作’标签更新了。加了一条‘用工对接’。以后类似的临时用工需求，系统会优先在互助会内部匹配。金建国那个合作模式，系统说可以在其他片区推广。”
水方文看完，回了一个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