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合作跑了一周，金建国撑不住了。
周五晚上他给水方文打电话，嗓子是哑的：“水先生，明天你能不能来帮半天？中午那一波人太多了，我媳妇收银，老陈洗菜，我一个人炒不过来。方老板那边也满了。两个人都在到处抓人。”
水方文说：“我炒菜不行。端盘子收碗可以。”
金建国说：“行。你端盘子也行。比没人强。”
周六上午十一点，水方文到了金建国的餐馆。门口已经贴了一张新纸条：“今日供应：红烧肉、番茄炒蛋、青椒肉丝、紫菜蛋汤。”金建国在后厨忙得满头汗，看到他进来，喊了一声“围裙在墙上挂着”。水方文把围裙穿上，又把袖子挽起来。
十一点半，人开始来了。先是几个穿工装的年轻人，手里拿着工牌，在门口看了一眼纸条，进来坐下。水方文端着菜单过去，问“吃什么”。一个人要了红烧肉和番茄炒蛋，另一个要了青椒肉丝。水方文记下来，送到后厨窗口。金建国在里面喊“收到”，锅铲碰铁锅的声音响个不停。
十二点前后，店里坐满了。外面还排着几个。金建国媳妇在前面收银，嗓子也哑了。老陈在后厨帮忙洗菜，水方文在前面端菜收碗。有个年轻人吃完，擦了擦嘴，说：“老板，你们这个红烧肉比我们公司食堂的好吃多了。”金建国从后厨探出头来，咧嘴一笑。
忙到一点多，人才渐渐少了。金建国从后厨出来，围裙上全是油点子，头发也乱了。他往椅子上一坐，说：“这比我想的累。以前一天卖七八十份，现在一天一百五打底。方老板那边也差不多。两个人加起来两百多份，中午就两个小时，锅都烧不过来。”
水方文坐在旁边，喝了口水。他说：“你考虑一下，找个人专门做中午的帮厨。老陈不能天天来。他还有修鞋摊。”
金建国说：“我知道。我昨天问了赵小雨。她说她现在工作不忙，中午可以过来帮忙。按小时算钱。”
水方文说：“赵小雨？刘一鸣那个？”
金建国说：“对。她现在在那家教育机构上班，离这儿不远。中午有两个小时休息。她说她以前在餐馆打过工，端盘子收碗没问题。”
水方文说：“那挺好。”
赵小雨来帮忙之后，中午的节奏顺了不少。她手脚麻利，记菜单不用笔记，全靠脑子。金建国在后厨专心炒菜，她前面端菜收碗带收银，金建国媳妇专门管打包和外卖。老陈隔三差五来搭把手，但不像之前那么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