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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方文放下手机，走到阳台上。初冬的风很凉，吹得楼下的梧桐枝丫嘎吱响。他站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一件事。混沌议会存在了几十年，靠的是一套可以复制的规则和手法。就算把所有人都抓了，只要手法还在，就有人会捡起来继续用。就像陈维，他可能都没见过季明远，但他学会了那套东西。
他回到书房，翻开笔记本。在“陈维”那一页的末尾写了一行字：
“案子破了。但手法还在。林永昌在吉隆坡找了新人。泰国那边也有人接。这是一个模式，不是一个人。”
写完后，他合上本子，靠在椅背上。窗外的天很蓝，初冬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书桌上。他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水很凉，他喝了一口。
他忽然想到一件事：系统有没有办法识别和阻断这种模式的复制？他打开系统面板，问了一句：“系统能不能监测到类似的模式复制行为？”
系统回复：
“可以。系统具备“模式识别”功能，可对同类案件进行关联分析。但目前该功能仅用于事后追溯，不能实时预警。若需实时预警，需要宿主开放更多数据权限，并调整代理人网络的运行规则。”
水方文问：“怎么开放？”
系统回复：
“需要宿主授权系统对公测用户提交的申请进行实时语义分析，识别与已知案件模式相似的内容。同时，需要代理人网络在接案时标记疑似模式复制案件，并上报系统。系统将自动建立预警库。”
水方文想了想，说：“那就开。”
他点下了授权。系统弹出一条提示：
“模式识别功能已激活。系统将自动扫描新提交的申请，识别与混沌议会及相关案件模式相似的内容。预警信息将同步至宿主和核心代理人。”
水方文关掉面板，靠在椅背上。陈维的案子结了，但故事还没完。只要还有人在用旧手法做新案子，系统就得一直盯着。他闭上眼，听着自己的呼吸。平稳，安静。
第两百二十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