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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二十二章模仿犯的案子破了，但手法还在
陈维的案子破得比预想中快。
成都的代理人接到系统分配后，当天就联系了那三名被欠薪的员工。三个人都在一家共享办公空间里临时办公，因为公司办公室已经搬空了，他们不知道该去哪，就守着原来的工位等消息。代理人去了现场，收集了劳动合同、工资转账记录、社保缴纳截图，以及陈维在跑路前一周发在群里的最后一条消息：“公司遇到困难，大家先休息几天。”
代理人把这些材料上传到系统后，系统自动启动了“模式匹配”分析。结果显示，陈维的操作手法和混沌议会时期的三起旧案相似度极高。系统据此生成了一份关联报告，直接把陈维和林永昌的资金往来记录嵌了进去。
苏晚晴那边动作也快。经侦介入后，冻结了陈维名下所有账户，并联系了吉隆坡方面同步冻结林永昌的账户。林永昌被限制出境之后，本来还在吉隆坡活动，但资金一冻结，他的律师团队立刻发了一封公开声明，说“林律师对陈维的行为不知情”。声明发出后不到两个小时，陈维在成都双流机场被警方控制。他正准备飞往昆明，再从陆路出境。
苏晚晴在电话里跟水方文说：“陈维交代了。他说他是从林永昌那里学的手法，包括怎么注册公司、怎么变更法人、怎么分批转钱。林永昌没有直接参与陈维的案子，但他给陈维提供了一套完整的‘操作指南’。那套指南，和当年混沌议会用的模板一模一样。”
水方文问：“林永昌为什么要帮陈维？”
苏晚晴说：“陈维以前在深圳做项目的时候，给林永昌做过代持。林永昌在深圳有一家投资公司，法人是陈维。后来公司注销了，但两人一直有联系。林永昌被限制出境后，他手里的国内通道断了。他需要一个能帮他继续跑腿的人，就找到了陈维。”
水方文靠在椅背上，想了一会儿。林永昌这种人，就算被限制出境，也不会闲着。他可能在吉隆坡继续遥控国内的代理，用陈维这样的人做延伸。手法可以学，模板可以复制，人也可以换。混沌议会的核心层倒了，但那些手法像病毒一样，留在了空气里。
他给零号发了消息：“查一下林永昌在吉隆坡最近三个月的活动。他见了哪些人，打了哪些电话，有没有新的代理人在他身边。”
零号查了一晚上，第二天回了话：“林永昌在吉隆坡的住所最近有两个人频繁出入。一个是他以前的助理，姓周，马来西亚华人。另一个是生面孔，三十多岁，从曼谷过来的。我查了那个人的入境记录，用的是泰国护照，名字叫阿南。他和曼谷那边一个已经激活的代理人有过接触。”
水方文皱了皱眉：“曼谷那个也已经激活了？”
零号说：“对。韩东的备用名单里，曼谷那个人叫周明，是做农产品出口的。他被限制出境后，业务转给了他的弟弟。他弟弟最近和阿南走得比较近。”
水方文说：“所以林永昌、周明的弟弟、阿南，三个人可能在东南亚重新搭起一条线。用的还是老手法，换了个壳。”
他给苏晚晴发了消息，把零号查到的情况同步过去。苏晚晴回：“我让国际协作那边继续盯。东南亚那边情况复杂，但我们正在和泰国、马来西亚的警方沟通，争取尽快核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