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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飞利用绿洲终端，连接上新买的高级全息投影。
他没有放出全集。
而是鸡贼地把《北凉》和《大余年》剪辑成了二十分钟一集的短片。
并且。
在每集最高潮、最吊人胃口的地方。
戛然而止。
“轰！”
全息投影里，张若昀饰演的徐凤年，拔出腰间长刀。
刀光闪烁。
就在刀刃即将劈中敌人脖子的瞬间！
画面黑了。
“欲知后事如何，请购买下一集点播卡。”
冰冷的机械女声在厂房里回荡。
“啊啊啊啊啊！”
那几个混混疯了。
他们抓着自己的头发，在椅子上疯狂扭动。
“怎么没了！劈没劈死啊！”
“老子裤子都脱了，你给我看这个？！”
“钱！我还有钱！下一集多少钱！我买！”
这种被卡在嗓子眼、不上不下的憋屈感，瞬间击溃了他们的理智。
他们叫嚣着，红着眼珠子冲向门口的售票处。
“下一集，2000星币。”
沈飞坐在藤椅上，悠哉地扇着风。
“限量发售，先到先得。”
疯了。
下城区彻底疯了。
没有铺天盖地的宣发，全靠这几个混混的口碑相传。
不到一周。
“星际大鹅”的名号，像瘟疫一样在十三街区蔓延开来。
无数底层的外星平民，下班后不再去买廉价的兴奋剂。
而是排着长队，挤在破厂房门口。
“别挤！老子昨天卖了个肾换的星币，今天必须看到范闲怎么弄死那个沈重！”
“我排了三个小时了！前面的快点交钱！”
“大哥，能先赊账吗？我明天就把机械腿卖了还你！”
人头攒动。
汗臭味、机油味混在一起。
但没人抱怨。
他们盯着厂房里透出的那点微光，眼神里全是狂热。
那种能在虚拟世界里快意恩仇、替天行道的爽感。
比任何实质的奖励都要致命。
晚上十点。
厂房打烊。
阿蓝把沉甸甸的钱箱搬到桌子上。
“哗啦”一声。
五颜六色的星币倒了出来，堆成了一座小山。
“发财了……老大！咱们发财了啊！”
阿蓝趴在钱堆上，机械义眼闪烁着贪婪的红光。
他抓起一把星币，感受着那种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激动得直哆嗦。
“这印钱速度，比造假钞还快啊！”
“这才几天，咱们就赚了以前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沈飞坐在破藤椅里。
没看那堆钱。
他手里翻着个破旧的电子账本，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太慢了。”
沈飞把账本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阿蓝愣住了，钱从指缝里漏下去。
“慢？老大，这还慢啊？咱们这可是下城区的首富了！”
“下城区的油水，太薄了。”
沈飞站起身。
他走到厂房门口，抬头，看向夜空。
那上面。
悬浮着一座被能量护盾包裹着的、金碧辉煌的空中城市。
天琴星，上城区。
那里住着垄断了整个星球算力和资源的外星权贵。
“一千星币一集，赚的都是这些穷鬼的血汗钱。”
沈飞黑漆漆的眸子里，燃起一团疯狗般的野火。
他扯了下嘴角，露出个冷酷到极点的笑。
“要割。”
沈飞指着天上那座发光的城市。
“就得去割那些权贵的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