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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鹅总部楼下的广场。
风刮得邪乎。
几百辆重卡排成长龙，一眼望不到头。
车厢全敞着，里头码得整整齐齐的，全是黑色的纸箱子。
那是一百万台新下线的脑机头盔。
赵琳裹着羽绒服，手里拿着个喇叭，冻得直跺脚。
“快点快点！这批发给京城战区的！那边急着接入实战模拟！”
她扯着嗓子喊，眼镜上全是一层白雾。
沈飞站在二楼的天桥上。
看着底下像蚂蚁搬家一样的车队。
“老李那边进度怎么样？”他没回头，随口问。
安娜靠在玻璃护栏上，手里端着杯热咖啡，冻得有点僵。
“快疯了。”
她吸了吸鼻子，“绿洲的服务器已经被他超频到了极限，每天要处理几百万场星战模拟数据。”
“那些拿到头盔的顶级玩家和军方飞行员……”安娜咽了口干沫。
“他们真的把游戏当成了实战。那种操作数据，简直变态。”
沈飞扯了下嘴角。
这群人，在游戏里被各种BT副本虐了这么多年。
现在告诉他们，外星人要来了，能真刀真枪地干。
这特么不比打排位刺激多了？
西北大漠。
发射基地。
黄沙漫天，连太阳都成了个昏黄的圆盘。
老楚站在指挥塔台里。
那件军大衣早不知道扔哪去了，就穿着件短袖，露出的胳膊上全是机油。
“一号塔架！燃料加注完毕！”
对讲机里传来变调的吼声。
“二号塔架准备就绪！”
老楚抹了把脑门上的汗，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他盯着控制台上的红色按钮。
“发！”
“轰隆隆——”
大地剧烈震颤，咖啡杯在桌上乱跳。
两枚重型运载火箭，喷吐着幽蓝色的等离子尾焰，拔地而起。
刺破了厚重的沙尘暴，直冲云霄。
这不是今天的第一发。
这是今天的第三十五发！
每天，都有几十枚火箭从这里，从全国各地的发射场，源源不断地射向太空。
载荷舱里装的，全是通体漆黑、泛着死亡光泽的“南天门”蜂群战斗卫星。
它们被无限能源驱动，像一群冷血的机械蜂。
在近地轨道上，密密麻麻地铺成了一张巨大的黑色铁网。
大洋彼岸。
五角大楼的绝密作战室。
屏幕上，是美国间谍卫星传回来的画面。
那个鹰钩鼻将领，瘫坐在真皮椅子里。
他手里端着威士忌，杯子抖得叮当响。
“长官……”情报官站在旁边，声音发飘，“他们的轨道防御网……已经成型了。”
他指着屏幕上那张把地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黑网。
“一百万颗战斗卫星。”
“全自动索敌，神经元网络直连。”
情报官咽了口干沫，脸色灰白。
“咱们的‘星盾’计划……跟这玩意儿比起来，就像是用弹弓去打坦克。”
鹰钩鼻将领没说话。
他看着屏幕。
那股子平时高高在上的傲气，全碎了。
嫉妒？
打压？
在那种能够抵御星际打击的绝对力量面前，这些心思连个屁都不算。
他猛地把酒杯砸在桌上。
“给我接白宫！”
将领咬着牙，眼底闪过一丝屈辱。
“我们要跟华夏谈判！我们需要他们的保护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