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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一条黑影顺着老槐树的枝干滑进院子,落地无声,完全避开了大门的警卫。
大白趴在墙角,敏锐地捕捉到了陌生的气味,扇了扇巨大的翅膀,发出警惕的叫声。
张开扁长的喙,大白直接朝着黑影的小腿骨啄去,速度极快。
苏婉穿着黑色紧身衣,脚底踩着青石板的接缝,身形诡异地扭动。
这套经过特殊训练的规避步法,让她连连避开大白的扑咬,甚至在半空中改变了重心。
几个起落,她直接逼近堂屋的台阶。
手腕翻转,一把淬了毒的黑色匕首在夜色中划出一道暗芒。
门板被劲风撞开,发出沉闷的响声。
带着浓烈的腥风,匕首直逼沈清秋的面门,刀尖离她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
沈清秋端坐不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指依然停留在医案的书页上。
“找死。”
陆战野从房梁上的暗影中扑出,高大的身躯带着猛虎下山的气势。
军用战靴带着劲风,狠狠踢中苏婉的手腕。
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黑色匕首脱手而出,当啷一声掉在青石砖上,刀刃磕出一个缺口。
巨大的冲击力将苏婉整个人掀飞,重重砸在门框上。
木头断裂的声音伴随着她的闷哼。
摔在地上的苏婉自知中计,腮帮子用力一咬,企图咬碎藏在牙槽里的毒药。
这是财团死士的惯用招数,宁可自我了断也绝不留活口。
破空声响起。
三根淬麻银针从沈清秋指缝间飞出,精准无比地扎进苏婉的后颈和双侧脸颊大穴。
下颌关节直接脱臼,苏婉的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身体僵硬在原地,她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同样的套路,在我这里用第二次,你觉得我记性不好?”
站起身,沈清秋走到苏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从你第一天跨进陆家大院,这局就已经布好了。”
陆战野走上前,伸手卸掉了苏婉的下巴,顺势抠出那颗毒囊,扔在地上碾碎。
“把你们财团的底牌吐出来,免得受皮肉之苦。”
拉过一把椅子坐下,陆战野掏出匕首,在手里把玩。
明晃晃的刀刃贴着苏婉的脸颊滑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被银针制住,苏婉的脸上全是不甘,眼珠子死死瞪着两人。
沈清秋拔掉她脸颊上的银针,保留了控制身体的穴位。
“你身上的神经稳定剂味道,说明你长期处于狂躁状态。”
“这种状态,不可能是天生的,财团在拿你们做人体实验。”
“说吧,那半个云纹和数字7,到底代表什么?”
喘着粗气,苏婉死死盯着沈清秋,笑了起来,声音嘶哑得刺耳。
“你懂医术又如何,你们以为查封了几家医馆,就赢了?”
“我不过是个探路的棋子,真正的大戏才刚刚开始。”
“少废话。”
沈清秋眉头紧锁,手里的银针逼近她的死穴。
“那批掺假的中药只是障眼法。”
苏婉咳出一口血,眼神里透着疯狂的得意。
“财团真正的底牌,是一批名为‘樱灵冲剂’的感冒药。”
“这药已经通过我们之前的渠道,在全国各地的药房上架,售出了上百万盒。”
一旁的周卫国听得直冒冷汗,握紧了拳头,骨节捏得咔咔作响。
“感冒药?你们在里面加了什么害人的东西?”
“那里面加了一种潜伏期极长的神经毒素。”
苏婉咧开嘴,笑容扭曲。
“这种毒素针对华夏人的基因图谱研制,常规的医疗仪器根本查不出来。一旦爆发,会引发大面积的神经瘫痪。”
“你们现在知道,已经晚了。这几天的流感季,多少人把那冲剂当成了救命药喝下去,你们救得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