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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贸易公司的账面上还有足够的外汇。”
沈清秋站起身，端着那碗清茶，走到院子里，看着天边的暮色。
“明天一早，你让人跑一趟，把建基地的款项全部拨过去，务必把声势造大。消息传得越快越好。”
“这事交给我。”
陆战野将匕首插回腰间，拍了拍手。
“保证让南方那边的药农连夜把合同签死。苏婉手里的那些囤货，就让她自己留着熬汤喝吧。”
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周卫国大步走进来，手里捏着一沓复印纸，腋下还夹着个牛皮纸袋。
“沈小姐，化验单我复印了十份。”
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周卫国走到石桌前，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
“那帮化验员看到数据的时候，下巴都快掉地上了。这帮孙子往里头掺的地塞米松，浓度高得能把大象放倒。”
拿起桌上的茶壶，他直接对嘴灌了一大口凉白开。
“我已经让人匿名送去了卫生局、药监局，连几家大报社的编辑部都塞了一份。”
“我还特意嘱咐了送信的兄弟，一定要让那些局长亲自看到。”
“干得好。”
沈清秋放下茶碗，嘴角上扬。
“药监局的人动作不会慢，最迟明天下午，她的封条就该贴上门了。”
“这帮洋鬼子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搞事情，这次非得扒他们一层皮不可。”
周卫国擦干嘴角的挂着的水渍，拍着大腿大笑。
“咱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次日，天光大亮。
京城繁华街道，“苏氏古法复兴”医馆门口。
几辆印着卫生局字样的吉普车停在路边，车门敞开。
穿制服的工作人员拿着封条，大步走进医馆，将正在推销的销售员推开。
“所有人停止工作，接受调查！”
带队的负责人出示了证件，声音严厉，回荡在大堂里。
“你们售卖的古方特效药掺杂大量违禁西药，涉嫌危害公共安全，现在依法查封！”
患者们一片哗然，纷纷把手里的药盒扔在地上。
一个老大爷指着医馆的牌子破口大骂。
“你们这帮黑心肝的畜生！打着看病的旗号卖毒药，退钱！”
人群涌动，销售员们吓得缩在柜台后面，连头都不敢冒。
办公室内，空气浑浊。
苏婉跌坐在真皮沙发上，看着窗外的警车，办公桌上的跨国合作意向书被撕成了两半。
手下推门跑进来，满头大汗，连门都忘了敲，西装的扣子都扣错了位。
“苏总，南方的药材基地已经挂牌！”
“那些供应商听到风声，全跑去跟他们签合同了，我们库房里的药材全砸手里了！”
“这批货要是处理不掉，仓库每天的租金都能把咱们拖死。”
“资金链还有多少？”
苏婉咬着牙，手指抠进沙发的真皮纹理中，划出几道深深的印子，指甲边缘泛着红。
“总公司那边断了拨款，药监局冻结了所有账户，我们一分钱都拿不出来了。”
手下的声音越来越小，低着头不敢看她。
“一群废物！”
抓起桌上的烟灰缸，苏婉用力砸向墙角，玻璃碎屑散落一地。
“花了一千万，连个水花都没砸出来，全打水漂了！”
胸口剧烈起伏，她走到镜子前，理了理凌乱的齐肩短发。
“沈清秋，你敢断我的后路，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转过头，苏婉眼中透出疯狂的狠厉。
“准备车，今晚去陆家大院。”
夜幕低垂，乌云遮住了月光。
陆家大院的后院里，一盏昏黄的灯泡在风中摇曳，照亮了半个院子。
沈清秋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翻着一本厚厚的医案，旁边放着一个针灸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