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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现在知道,已经晚了。这几天的流感季,多少人把那冲剂当成了救命药喝下去,你们救得过来吗?”
满脸都是得逞的狞笑,苏婉脱臼的下颌让她吐字不清,混着血水的唾沫顺着嘴角往下滴。
上前一步,周卫国粗糙的大手直接揪住她的衣领。
“你这恶毒的疯女人。”
“为了捞钱,连老百姓的命都敢拿来做实验?”
“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拧断你的脖子。”
被高高提在半空,苏婉毫无惧意。
“杀了我,那些喝了药的人一样得死。”
“你们这些所谓的正义之士,只能眼睁睁守着医院里成堆的尸体。”
“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滋味不错吧?”
“闭嘴。”
从针灸包里抽出一根银针,沈清秋反手就是一下。
针尖直刺哑门穴。
刺耳的笑声戛然而止。
双眼圆睁,苏婉的喉咙里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咕噜声。
“把她关进地下室,严加看管。”
转头转向陆战野,沈清秋语气平直。
“去西山基地,通知公公启动国家紧急响应。”
接过苏婉,陆战野点点头。
“这事性质变了,涉及到公共安全。”
“我这就去总参借几条专线,把消息铺下去。”
拎起地上的苏婉,他大步走出后院。
跟在后面,周卫国大步流星。
夜风吹过院墙,树叶沙沙作响。
近期的气温骤降,使得京城内外咳嗽声不断。
药店门口排长队的现象比比皆是。
这种天气,无疑成了“樱灵冲剂”扩散的最佳温床。
收拾好石桌上的医案,沈清秋返回屋内。
两个小时后,刺耳的电话铃声打破了陆家大院的安宁。
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陆元征低沉沙哑的声音。
“查实了,南方贸易公司反馈回来的数据很糟糕。”
“这批名叫‘樱灵冲剂’的感冒药,借着几家合资药厂的壳子,上周就已经铺满了全国各地的供销社和药店。”
“目前估算的售出量,已经超过了一百万盒。”
“我已经下达最高指令,全面封存市面上的所有存货。”
“广播电台和报社全部接到通知,连夜赶制预警新闻。”
“但流感正严重,很多人买回去直接就喝了,根本统计不过来。”
握着话筒的手紧了紧,沈清秋视线转向窗外的夜色。
“张副部长的遗留势力还在暗中推波助澜?”
“没错,那帮内鬼故意加快了物流审批。”
电话那头的声音里透着压抑的怒火。
“我已经让纪委去抓人了,但当务之急是解药。”
“把临床样本和药物原液送过来。”
打断了对方的话,沈清秋直接提出要求。
“张国栋已经在路上了,十分钟后到。”
挂断电话,屋内重归平静。
不多时,吉普车的引擎声停在胡同口。
提着一个银色的冷藏箱,张国栋满头大汗地跑进堂屋。
“沈顾问,这是从军区总医院调来的三个重症患者的血样。”
“还有‘樱灵冲剂’的原包装粉末。”
放下冷藏箱,他气喘吁吁。
“总医院的化验室连夜做了七遍分析,连光谱仪都用上了,什么毒素成分都没查出来。”
“那些洋鬼子给的成分表上,全是普通的柴胡、板蓝根和退烧药成分。”
“知道了,这里交给我。”
打开冷藏箱,沈清秋取出装着黄色粉末的玻璃瓶。
“这药的潜伏期有多长?”
擦了一把脸上的汗,张国栋表情焦急。
“从最早收治的几个病例推算,满打满算只有三天。”
“三天一过,患者就会出现四肢麻木无力,随后呼吸肌瘫痪,最终窒息。”
“总医院那边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很多患者家属把走廊堵得水泄不通,还有不少人吵着要继续喝那种感冒药。”
“他们觉得这是正常的不良反应。”
“无知者无畏。”
倒出一小撮粉末,沈清秋用手指捻了捻。
“你先回去待命。”
打发走张国栋,她拿着样本走进学堂的库房。
反锁好木门,拉上窗帘。
心念流转间,周围的景物随之变换。
双脚踩在松软的黑土上,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
走到白玉砌成的药架大厅前,沈清秋将玻璃瓶放在玉案上。
调动体内的灵泉气息,她将意念探入那堆黄色的粉末中。
普通的分析仪器测不出活性物质的深层链条。
灵泉气息顺着药物成分的脉络一路往下走。
十分钟后,沈清秋收回了手。
她的猜测得到了印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