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你要拿，就得换个打法。”
电话那头，陈锋的声音很稳。
“锦绣比家底，你比不起，也别比。”
“那我比什么？”
“比他们没有的东西，你的会员，你的复购，你那三百多个名字。”
苏婉晴握着话筒，站在窗边没动。
“说下去。”
“商场要的不是出价最高的，是能把整层人气带起来的。”
陈锋顿了顿。
“竞标那天，一个字都别谈折扣。”
“一个字都不谈？”
“谈数据。”
电话挂了。
苏婉晴把小陶和老韩叫进办公室，三个人的烟灰缸换了两回，天亮的时候，桌上摊出七页纸。
竞标定在周五上午，商场九楼会议室。
锦绣的人来得最早，四个人，一排深色西装，领头的姓阎，锦绣的营销总监，进门先给每位评审递名片，名片是烫金的。
锦绣的方案讲了四十分钟。
“二十二年老品牌，全省六十七家门店，年销售额一千二百万。”
阎总监把一沓渠道清单发到评审桌上。
“进驻贵商场，我们承诺首年保底销售三百万，装修预算上不封顶。”
评审席上五个人，三个在点头。
轮到婉风，会议室里有人低声交谈了两句。
苏婉晴一个人进场。
小陶抱着照片墙的支架跟在后面，老韩扛着展板，两个人把东西支在会议室侧面，没吭声。
“苏总，你们的方案？”
评审组长翻了翻手里的材料。
“就三页纸？”
“三页够了。”
苏婉晴站在桌前，没坐。
“我先报个数，婉风进驻贵商场三个月，月均流水九万，增长率全楼层第一，这个数，各位手上都有。”
“流水我们看过。”
一位评审抬眼。
“苏总，黄金专区六个位，年租金八万起，锦绣报的是十二万，你的盘子，撑得起这个位子吗？”
“撑不撑得起，我不拿嘴说。”
苏婉晴翻开第一页。
“我拿数说，婉风的顾客论坛，开张七个月，浏览量二十一万，注册会员三百一十七人，每一位，我都叫得出消费记录。”
“三百人？”
阎总监笑了一声，没憋住。
“苏总，我们锦绣的VIP，两万个。”
“两万个会员，复购率多少？”
阎总监的笑停了。
“我的是百分之四十一。”
苏婉晴把那张表推到桌子中间。
“三百一十七个人，一百三十个回头买过第二次，平均客单价一百八十四，平均一年买三回半，阎总监，您那两万个，敢报这个数吗？”
会议室里静了几秒。
评审组长拿起那张表，看了很久，传给旁边的人。
“还有这个。”
苏婉晴侧身，指向那面照片墙。
墙上钉着四十多张照片，全是顾客寄来的穿搭照，下头一行小字，姓名，职业，购买款式，回购次数。
“这面墙，是我们会员自己寄的。”
她走过去，指着其中一张。
“这位是中学老师，两年买了十一件，这位是护士，把她整个科室都介绍来了。”
评审们纷纷起身，一个一个走到墙前。
一位年纪大的评审凑近了看，手指在照片下头那行小字上点了两点。
“这个，你们是自愿寄的？”
“我们搞过一次穿搭征集，寄来一百多张，我挑了有代表性的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