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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天天趴几百人，光看不挣钱，这是浪费，我想了个玩法。”
他把一张打印的海报拍在桌上，与冠军同机四个大字。
“二楼训练区外圈，隔出八个位子，装隔音玻璃，跟省队坐一个区，五十块钱一小时。”
老周嗓子眼里咯了一声。
“五十？咱们平时机时三块！”
“三块买的是机器，五十买的是跟冠军坐一屋。”
陈锋敲了敲海报。
“限量，一天十六个位子，下午四点到六点，省队练正酣的时候。”
“何指导能答应？”
林嫚皱起眉。
“人家集训呢，外头坐一圈观众，练岔了算谁的？”
“这就要你去谈。”
陈锋看向她。
“条件我替你备好了，第一，玻璃隔音，队员看不见外头；第二，一天营业额的一成，给队里当伙食补贴；第三，八个位子的客人不许拍照，不许敲玻璃，进门前签承诺书，犯一条，立刻清出去。”
林嫚拿起海报看了半天。
“我去谈。”
何指导听完，半天没吭声，端着茶杯转了两圈。
“一成补贴多少？”
“一天按满算，一百二。”
“成交。”
何指导把茶杯往桌上一放。
“但我有句话，孩子要是发现外头坐一圈人看猴戏，训练废了，这个责你担。”
“玻璃装好，您先进去练一天，听得见看不着，您点头才开卖。”
玻璃装好那天，何指导亲自进去坐了一下午，出来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就撂下一句。
“行，但那个补贴，记着按日结。”
第一天，十六个位子，四十分钟订空。
第二天，中午就满了。
第三天，前台电话打爆，老周加了一倍人手接预约。
一个星期天，排队的队伍从店门口甩出去半条街，小方的摄像机架在马路牙子上，镜头扫过整条队伍。
“观众朋友们，我现在是在大学城锋芒网络会馆门口。”
她对着镜头压着嗓子。
“五十块钱一小时，跟省冠军坐同一间机房，这个位子，今天中午十二点就订完了，我身后的队伍，排的是下周的预约。”
镜头切回台里，主持人愣了两秒才接上词。
当晚，林嫚把一份单子拍在陈锋桌上。
“体验位开卖六天，进账一万九，省队伙食补贴发了七百多，队员吃出感情了，猴子昨天问我，往后能不能常来。”
“让他常来。”
陈锋提笔签了字。
“封训结束，这八个位子改名师位，挂他们五个人的名字，一人一个号，粉丝来了点号上机。”
“你这脑子。”
林嫚笑着摇头。
“对了，小方那期节目，省台今晚首播，明天重播，钟阿姨都打电话来问，讲在电视上看见你了。”
节目播出的第二天，是封训第十四天。
上午十点，省队收拾行装，五个人的包比来的时候鼓，里头塞满店里送的键盘垫和水杯，何指导跟陈锋握手，握得很用力。
“陈总，这两个星期，孩子手上出的活，我自己都没想到，走之前，我留一句。”
“您讲。”
“全国赛要是打进了决赛，颁奖那天，我让五个孩子，穿着这身队服上台。”
“我等着。”
队伍送出门上了车，老周正要回店里，前台的电话响了，是陈锋的内线。
“接省城老何。”
电话一通，老何的嗓门撞出来，劈了叉。
“陈总！出大事了！我今早刚从组委会拿回的消息，全国赛报名，截止昨天，两百支！”
陈锋握着话筒，没接声。
“两百支啊陈总！组委会原先预估撑死二十支，现在光东三省就报了四十多队，京城赛区挤不下了，临时加塞，连大学都在组队！”
老何喘了口气，嗓门压低，反而更沉。
“还有更邪乎的，京城几家大俱乐部，今年全下场了，职业选手挂名参赛，咱们省队这一去，是往狼窝里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