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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国栋念完这行字，抬起头看陈锋。
“陈总，这话可金贵。”
“话金贵，事得办实。”
陈锋把方案塞回文件夹，敲了敲封面。
“三天，改造照我说的来，一层封死，四十台新机，专线单独拉，别的店拆着补。”
三天后，省队五个人进了店。
五个半大小子，一人一个双肩包，何指导走在最后，手里拎着一箱训练录像带。
老周在二楼门口候着。
“何指导，专梯直上二层，散客进不来，二十台训练机配二十台备用，专线测了三遍。”
何指导没接话，先进去转了一圈，手指在鼠标上划了划，又蹲下去看网线走向，最后站起来拍了拍机箱。
“比省体委的强。”
“强三倍。”
老周咧开嘴。
“住宿在三楼，四人间带空调，一日三餐好滋味配送，账全记我们这儿。”
五个孩子早扑到机器跟前，队长是个小个子，外号猴子，开机进了地图，手一搭上键盘就不动了。
何指导回过头，看着陈锋。
“陈总，我说句实在话，这地方太好了，我怕孩子练着练着，心练野了。”
“心野不野，看赛程表。”
陈锋抬手指向墙面。
“训练时间表贴这儿，几点起，几点练，几点关灯，您定，店里的规矩给您让路。”
“十二点断网。”
“十二点断网。”
陈锋点头应下，又补了一句。
“赛场上拼的是手稳，手稳靠的是觉足，孩子要是练到后半夜，账我找您算。”
何指导愣了一下，笑出了声。
“行，这话我爱听。”
消息没憋住，第三天，大学城的学生就摸了过来。
省队集训的传闻在网吧圈里炸了锅，五个人白天封在二楼练，门口玻璃外头趴着一溜脑袋，一到饭点，好滋味送餐上来，隔着玻璃瞧见省队队员端着面碗，底下的学生嗷嗷叫。
“猴哥！签一个！”
“队服！胸口那个锋芒我看见了！”
老周天天往总店跑，进门嗓门先到。
“陈总，流水翻了，一层散客比平时多一倍，全是来瞻仰省队的，机时要排队，零食饮料卖脱销了！”
“排队排到几点？”
“晚上十点还在排。”
陈锋放下手里的报表。
“排队的，别让白等，记机号，走预约。”
话音刚落，前台领进来两个人，前头那个女的肩上挎着摄像机，胸前挂着省台的工作证。
“您好，请问哪位是陈总？”
“我。”
“省台都市报道，记者小方。”
她伸出手来。
“省队在您这儿集训，台里接了不少电话，派我来跟拍，拍一周。”
“拍可以。”
陈锋看着她。
“有一条，训练区不进，孩子练机器，镜头一晃，手就抖了。”
“这条我懂。”
小方点头。
“我就拍外围，排队的学生，门口的场景，还有……”
她顿了顿。
“陈总，我们台里最想拍的其实是您，省队放着体委的场地不用，跑进一家网吧，这选题台长都点头了。”
“答案是现成的。”
陈锋往门外一指。
“你去问排队的孩子，比我讲得真。”
小方真去拍了，镜头对着一溜排队的男生，一个戴眼镜的大一学生对着话筒讲得眉飞色舞。
“省队在我们学校门口网吧练！这搁两年前谁敢想？以前进网吧跟做贼一样，现在省队都进了！”
第五天，陈锋把老周和林嫚叫进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