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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温包装由歌厅承担，鲜食由好滋味承担。谁控制数量，谁承担损耗。”
“可以做。”
三天后，一楼等候区旁边多出一个六平方米窗口。红底招牌上写着好滋味，玻璃柜里摆着卤味和果盘，炸锅后的第一批鸡块刚出锅，香味便飘进大厅。
几个等包厢的年轻顾客先围了过去。
“炸鸡八块一份，比外面便宜。”
“薯条才五块，分量看着不少。”
“果盘十八，外面送进来要二十五。”
窗口开出第一张单，一份炸鸡、一份薯条和两瓶汽水，合计二十元。客人端着纸盘进包厢，不到十分钟又出来补了一份卤味。
晚间九点，第一批小份炒饭送到。
一名年轻顾客看着饭盒：“六块够不够吃？”
林嫚正好在旁边：“一个人当正餐不一定够，唱歌时垫肚子够了。你要吃饱，可以买两份，也可以去外面饭馆。”
“你倒不硬说够。”
“分量摆在这儿，买不买你自己看。”
顾客拿起一盒：“先来一份。不好吃我下次不买。”
十分钟后，他又回到窗口。
“再拿两份。”
“你一个人吃？”
“包厢里的人闻见了，都要。”
第一晚，窗口流水一千二百六十元。炸鸡和薯条最先卖完，卤味剩了两盒，水果拼盘则比预计多剩五份。
林嫚当场调整：“明天果盘减六份，炸鸡增加三成。炒饭七点送三十盒，九点根据销量再补，别一次压六十盒。”
“客人说想要辣的炸鸡。”
“先不加。品种一多，备料就乱。把现有五样做稳，再看需求。”
“有人问能不能送到包厢。”
“单笔满二十可以送，不满二十自己来拿。服务员每层集中送，不能一单跑一次。”
运行一周后，外送饭馆彻底停掉。客人不必等半小时，价格还比外面低百分之二十。窗口从下单到拿货，最快只要两分钟。
歌厅的投诉记录上，关于餐食延迟的数字从十一降到了零。包厢客人带走的价目单上，也多了一整页好滋味食品。
陈锋看完周报：“平均每位客人的食品消费，从三块二涨到五块一。”
“不是客人突然能吃，是以前没东西可买。”
“窗口会不会抢好滋味门店的客人？”
“不会。来唱歌的人不会为了省两块，先去门店吃完再回来。这里卖的是方便，门店卖的是正餐，本来就不是一回事。”
“中央厨房压力呢？”
“每天多做两百份小食，连一口新锅都不用添。配送车原本就经过商业街，只多停十分钟。”
一个月后，窗口总流水三万零八百元。扣掉食材、人工、油电、配送和损耗，纯利润一万一千二百元。
这笔钱不算惊人，却几乎没有新增厂房和配送投入。歌厅多了一项稳定收入，好滋味也多了一个每日出货的固定门店。
林嫚拿着账本，算盘珠拨得飞快。
“歌厅开一间，食品窗口就跟一间。客流是现成的，厨房也是现成的，连宣传都省了。”
陈锋点头：“前提是歌厅能开起来，好滋味也能供得上。”
“网吧配送是外卖模式，歌厅窗口是店中店模式，以后每开一家歌厅，我就顺带开一个食品档口，一份投入两份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