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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玩家数量冲上千万，这个数字还能翻十倍。”
陈锋把地图收起，锋行数码的出货线还在向外延伸。
另一边，林嫚却盯上了十家网吧里那些守着电脑、不肯挪窝的通宵客。
晚上十一点，她推门进了大学城店。
大厅里坐得满当，泡面味混着饭菜香，柜台旁还摞着十几个好滋味的饭盒。店外那家好滋味刚送完第三批夜宵，店员连空筐都没来得及收。
林嫚看了一圈，转身问陈锋：“大学城店一晚上能卖多少份？”
“最近平均一百二十份。周末更多，能到一百六。”
“火车站店呢？”
“九十份左右。那边旅客多，整份盒饭卖得比面条好。”
林嫚拿出随身带的小本，迅速记下数字。
“剩下八家店，晚上吃什么？”
“方便面、面包。也有人出去买炒饭和烧烤。”
“《战域》开服以后，还有人舍得出去？”
“少了。”陈锋扫向大厅，“人物放在这里，出去一趟可能被人抢怪。运气差一点，回来还得重新排队。”
林嫚立刻抓住了关键。
“所以他们不是想吃，是不愿意离开机器。”
“对。”
“那就把吃的送到机器旁边。”
陈锋看向她：“八家店附近都没有好滋味。单独送一份，路费比饭还贵。”
“谁说一份一份送？”
林嫚翻开本子，把十家网吧的位置画成几个点，又将没有好滋味门店的八家圈了出来。
“晚上九点送一批，凌晨一点再送一批。每家按客流配二十到四十份，统一装车，沿着固定路线跑。”
“卖不完怎么办？”
“第一批做炒饭、盖饭和卤味，第二批少做热菜，多做包子、卤蛋和能短时保存的东西。当天卖不完，不留到第二天。”
“八家店谁来收钱？”
“网吧柜台代卖。”
陈锋靠在柜台边：“网管本来就忙。卖一份饭，还得点货、收钱、对账，他们未必愿意。”
“给抽成。”
“多少？”
“百分之十。”
陈锋没急着表态。
一份六元的夜宵，网吧抽六角。卖出三十份就是十八元，两批加起来能多挣三十多元，不占机器，也不用加人。
柜台只需要收货、卖货和记数。
这笔账能做。
他又问：“饭冷了，客人找谁？”
“每批送到以后，两个小时内卖完。过时没卖掉，直接收走。保温箱和饭盒我来准备，温度不能靠柜台猜。”
“口味怎么定？”
“不要汤多的，不要骨头多的，也不要容易洒的。电脑旁边最怕油汤进键盘，主食以炒饭、盖饭、包子为主，再配卤蛋和小菜。”
“价格呢？”
“比店里贵五角。”
陈锋抬了抬眼：“配送费算在客人头上？”
“车、人饭盒都要钱。贵五角还能送到手边，他们省的是出去排队的时间。”
林嫚把本子推到他面前。
“我不准备一次铺满。先选四家客流最大的店，每晚各送二十份，卖得动再加。三天以后上八家，一周定最终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