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十五万，两间一起。”
老吴摇头。
“差一万多，房主未必松口。”
“分开卖，至少要找两个买家。买家接手后还要处理租约，他拖的时间越长，去外地的事越耽误。”
“十五万确实压得狠。”
“今天能签，订金两万。产权手续确认没有问题，余款一次付清。”
老吴的眼神立刻变了。
“您不贷款？”
“不贷。”
“十五万现金一次付清？”
“手续办完就付。”
老吴把房源纸卷在掌心，重新算了一遍。
“我去跟房主谈，您等消息。”
“中午以前答复。过了中午，我看别的房子。”
老吴快步离开。
陈锋没有进中介等，而是沿着十字路口走了一圈。
东边是老百货楼，西边通往工厂生活区，北面连着菜市场，南边是一排低矮民房。
现在看，这里只是老城区最拥挤的一块地方。
三年后，主路拓宽，十字路口整体改造。百货楼拆掉，菜市场迁走，两侧商铺统一征收。
前世这片区域的补偿价，一路翻了近十倍。
老吴说一年租金一万二，十几年回本。
陈锋要的不是这点租金。
他要的是三年后的百万补偿。
十一点半，老吴跑了回来。
“房主回话了，十五万八，不能再低。”
“十五万。”
“陈老板，人家两间铺子原本要十六万二，已经让了四千。”
“我一次付清，省掉贷款审核，也不用他等尾款。两间一起过户，中介费照付。”
“十五万五，取个中间。”
“十五万。”
老吴急得搓手。
“就差五千块。”
“对我来说是五千，对房主来说，是今天拿钱和继续等。”
“您真不加？”
“不加。”
老吴盯了他几秒，再次拿起电话。
这次足谈了二十分钟。
他放下电话时，先灌了半杯水。
“房主答应了。”
“十五万？”
“十五万，两间一起卖。但今天必须签，订金不能少于两万。”
“可以。”
“产权过户费您出。”
“各付各的。”
“房主说以前都是买家出。”
“那是以前。”
老吴还想再劝，陈锋已经把两万块现金放在桌上。
“我付中介费，税费按规定分担。房主不同意，这钱我带走。”
老吴看着那两摞整齐的钞票，没再废话。
“我再谈。”
下午三点，购房合同摆上桌。
两间商铺总价十五万，租约随产权一并转移，原房主保证没有抵押和债务，过户完成后七日内收齐余款。
陈锋逐条看完，在最后一页签下名字。
老吴收好合同。
“陈老板，您这笔钱花得够痛快。”
“手续清楚，位置合适，就不用拖。”
“这两间铺子一个月才收一千块租金。您十五万压进去，不觉得慢？”
“我买的是位置。”
“老城区房子旧，往后未必比新城值钱。”
“新城有新城的价，老城有老城的账。”
“您还要看商铺吗？”
“要。”
老吴一怔。
“还买？”
“今年至少再买三间。”
当天晚上，陈锋把老城区地图铺在桌上。
十字路口已经被红笔圈住。
他的笔尖往南移动，圈下旧车站旁的一排门面。随后转向东边，在老百货后街画下第二个圆，最后停在纺织厂生活区外。
三个位置，三片尚未涨价的临街铺面。
五套只是起步。
趁房价还趴在地板上，手里的钱就不能闲着。
陈锋放下红笔，看着地图上的三个圆圈，声音低而稳。
“今年能吃下多少，我就吃下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