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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鹏城时,亲眼见到一对夫妇的女儿……”
他将肖梦雨如何被威逼**、圈禁折磨,又因知晓太多秘密而被狠心灭口、付之一炬的过程,描述得淋漓尽致。
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针,扎在在场所有人的神经上。
震惊、愤怒、同情交织在一起,气氛骤然凝重。
待江雨航说完,慕学林沉声问道:“你说的这些,证据都在那个密码箱里?”
江雨航不语,起身打开箱子,取出一本记录详尽的笔记本递了过去。
慕学林快速翻阅了几页,脸色愈发阴沉。
合上本子后,他没好气地瞪了江雨航一眼:“以后做事别这么弯弯绕绕,像个男人一样干脆点!罚你三杯!”
说罢,他又补了一句:“等你回来,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其实,慕学林早就对夏西坡心生不满,尤其是对方敢对自己女儿下手,更是触碰了他的逆鳞。
只是眼看自己即将升迁,若此时一次性清洗昌平半个干部班子,不仅会造成权力真空,更会给继任者留下烂摊子。
官场讲究留有余地,这是基本生存法则。
然而,手握确凿罪证,形势已不可逆转。
身为省高院反贪局一把手,慕学林拥有直接的办案权。
只要证据链完整,他完全可以直接拿人。
此前按兵不动,是因为夏西坡背后站着省政法体系的一把手,若无实锤,通过常规纪检渠道难以撼动对方。
更要命的是,拔出萝卜带出泥,若处理不当,势必牵连过广,影响派系稳定,上面也不会同意。
此刻,铁证如山,所有的顾虑都已烟消云散。
面对慕学林的训斥与表态,江雨航顺从地端起酒杯,连饮三杯。
两人目光交汇,无需多言,默契已成。
次日清晨,一声悠长的汽笛划破寂静。
一列由五十多个集装箱组成的货运列车,满载着秘密与**,从昌平市出发,一路向北,驶向满洲里。
绿皮车厢哐当作响,车轮碾过铁轨的节奏仿佛踩在时代的鼓点上。
江雨航透过布满灰尘的车窗向外望去,视线越过广袤的平原,穿过满洲里的边界,最终定格在遥远的莫斯科与基辅方向。
这不仅仅是一次跨越地理纬度的迁徙,更是一场关于梦想与国家宏大叙事交织的远征。
而在他离开的第四十八小时,昌平市的权力中枢却掀起了一场无声的**。
一场看似寻常的**扩大会议,实则暗流涌动。
除了工业园区规划这些常规议题外,一份足以掀翻半个省政坛的重磅文件被推上了桌面。
会后不过旬日,纪委副书记夏西坡与副市长金正双双被紧急召回省城“学习”
,实则是停职调查的前奏。
与此同时,一支由省级直接指派的神秘工作组悄然潜入昌平,其核心人物裴萧,正如他的名字一般,平凡得让人忽视——中等身材,面容平庸,毫无那种令**闻风丧胆的威压气场。
然而,正是这张不起眼的脸孔,在省厅高层圈子里享有令人胆寒的声誉。
作为省检察院副检察长兼反贪局局长,裴萧手中的印信掌握着无数官员的命运。
尽管他在行政级别上仅属正厅级机构的负责人,但他经手的****数量,每年都不下十余位。
那些在地方呼风唤雨的同级大老虎,在他面前往往不堪一击。
对于县处级以上的干部而言,裴萧不仅是执法者,更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是真正让人夜不能寐的“活**”
。
此时的江雨航尚在国外,对国内因他而起的风暴毫不知情。
在他的逻辑里,清除金泉、金正这两颗毒瘤,仅仅是为了帮江家在昌平扫清发展障碍,绝未料到这一举动竟如蝴蝶效应般,牵扯出了系统性的**链条。
慕学林在会议上提交的证据材料,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了惊涛骇浪。
省领导层敏锐地意识到,金、夏二人如此肆无忌惮地侵吞国有资产、收受巨额贿赂,甚至敢触碰红线,绝非孤立事件,而是背后有着错综复杂的保护伞网络。
案件层级之高,甚至牵涉到中管干部。
为确保调查的**性与公正性,省反贪局突破常规,直接将线索上报至国家监委。
在这种高压态势下,江建华被一纸通知召至宾馆。
面对省副检察长的问询,这位平日里精明强干的商人显得颇为错愕:“我这辈子也没做过亏心事,怎么突然就被请来了?”
事实上,江建华早已在金泉倒台前完成了自我切割,并将两人之间的利益输送包装成老战友间的正常人情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