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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务板块目前正忙得不可开交,一人掌管着远航国际的日常运转,另一人则专注于那笔庞大资产的后续处置,因此缺席了今晚的密谈。
坐在对面的,是三位身怀绝技的技术专家,以及一男一女两名精通俄语的翻译。
慕学林率先举杯,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随即压低声音,试探性地抛出一个诱饵:“雨航啊,既然你这次要深入乌国,眼光不妨放长远些。
除了常规的物资,能不能顺手再倒腾点‘硬货’回来?”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我听说,国内民航系统对货运飞机的需求正处于爆发前夜。”
江雨航大脑飞速运转,权衡利弊。
他手中握有的,仅是民用进出口贸易许可证。
对于普通商品而言,这已是通行无阻的金钥匙;但若涉及航空器,尤其是大型运输机,性质便截然不同。
乌国那边确实停靠着大量因经济崩溃而无法维持的大型运输机,价格低廉得令人咋舌,甚至远低于那艘即将被收购的航母。
然而,风险同样致命。
航母尚可辩称是作为废钢回收,或是改造为爱国主义教育基地的“航母公园”
,有着合理的政策解释空间。
但飞机不同。
私自交易**或准**航空器,轻则被扣上“投机倒把”
的重帽,重则可能触碰政治红线,被怀疑有“里通外国”
之嫌。
就在江雨航犹豫之际,慕学林似乎看穿了他的顾虑,提醒道:“你的那份贸易许可清单里,明确包含了民航客机项目。
既然你要承接那条船的配套设备,那么相关的航空器采购也是顺理成章的一环。
这方面,国内目前存在巨大的技术空白。”
话音刚落,那位戴着厚重瓶底眼镜、神情严肃的技术专家赵援朝插话道:“另外,有一架T据情报显示,它已经完成了起飞与拦阻索测试,状态完好。”
这句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
江雨航瞬间听懂了其中的深意:借着购买民用运输机的合法外衣,行秘密获取先进战机原型机之实。
这是一步险棋,也是一步妙棋。
“我可以尝试接触,”
江雨航沉声道,神色谨慎,“但能否成行,我不敢打包票。”
“放心,”
慕学林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只要你有这个能力,杨省长会提前打通民航局的关节。
一旦搞定,航线直飞青山机场,无缝衔接。”
酒过三巡,话题从宏大的国家战略逐渐转向了江湖轶事与个人发家史。
慕学林端着酒杯,眼神中带着几分好奇与探究,盯着江雨航问道:“我就纳闷了,你小子究竟是哪根筋搭对了?短短两个月时间,竟然能撬动几千万美金的资金池?这速度,简直违背常理。”
面对这位老前辈的询问,江雨航放下酒杯,眼中闪过一丝追忆,淡淡说道:
“没什么秘诀,不过是愣头青的孤注一掷罢了。
当年拿着家里为数不多的积蓄,一头扎进港市期货市场,算是拿命搏出来的运气。”
江雨航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恰到好处的颓丧与无奈。
他长叹一声,语气中透着深深的疲惫:“不搞钱,怎么活?我也没好到哪去,差点就被府尹大人灭了门。”
这番话听得在场众人心中一凛。
江雨航借着酒劲,在无人劝酒的情况下自斟自饮,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随即,他不动声色地将两份沉甸甸的材料——金正与夏西坡的罪证,推到了慕学林面前。
慕学林是何等人物,一眼便看穿了对方这“酒后吐真言”
背后的算计。
他眉头微蹙,目光深邃:“此事交给我。”
此前,慕学林还在权衡体制内的平衡与各方利益,但如今江雨航摆出了“为国除害”
的大旗,性质便彻底变了。
这意味着,之前的顾虑必须让位于政治正确与正义执行。
“慕叔,您有所不知。”
江雨航眼神变得幽深,添油加醋地描绘起肖梦雨的遭遇,“像我们这样的人,不止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