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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阳一口茶差点呛住。
“李崇月！”
“我开玩笑的嘛！”李崇月嘻嘻哈哈地往后退了一步，“还不能说了吗？”
明阳面红耳赤，伸手要去敲她脑袋，被她躲开了。
“走了走了，玩叶子牌去！”
李崇月一溜烟跑进内殿。
杏儿早把叶子牌摆好了。加上杏儿，宋知微四个人围了一桌。
今晚不知怎么回事，李崇月手气好得吓人，把把都赢，最后一把还摸了个满贯。
小姑娘乐得直拍桌子，差点把茶盏震翻。
“哈哈哈哈哈！我赢了！阿姐你又输了！”
明阳把牌一推，无奈道：“你今晚是偷了哪路神仙的运气。”
“话本子上说得好，”李崇月摇头晃脑，把赢来的牌往怀里一拢，“情场得意，赌场失意。阿姐，你这是情场太得意了，所以赌场上全还回来了。”
明阳：“……”
“我可没胡说。”李崇月凑过来，坏兮兮，“阿姐，你跟裴大人……到底什么时候成亲啊？”
明阳手一顿。
“话本子上都是这么写的。”李崇月掰着手指头数，“两情相悦，私定终身，然后就该……该……”
卡壳了。
话本子那些字她都认得，可真要她说出口来，小姑娘的脸皮倒先烧起来了。
她捂住脸，含糊道：“反正就是那个意思嘛！你天天裴大人那张脸，就这么干看着，多亏啊！”
话本子上都会睡一起的。
明阳听得耳根烧透。
宋知微在旁边正咬着果子，闻言差点呛住了，她多想了，脸也红了，眼睛却亮晶晶的，小声地跟了一句。
“裴大人……确实挺好看的。”
“你看，宋知微也这么说。”李崇月越发来劲了。
明阳恨不得把这两小祖宗塞回被窝去。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脚步声，裴从安来了，他刚忙完大理寺的公务。
杜角镇和京城每天都有人快马送案卷过来，他虽然在养伤，案上的事情却没有断过。
他一进门，就见明阳满脸通红，李崇月笑得贼兮兮的，宋知微闷着头啃果子。
孙嬷嬷表情一言难尽。
李崇月一个激灵，噌的一下站起来。
“我们正要说回去睡觉呢。哎呀，困死了，眼皮都睁不开了。”
说着就拉起宋随月往外跑。
宋知微被她拽得踉踉跄跄的，还不忘回头朝明阳和裴从安摆了摆手，两人一阵风似的跑了。
孙嬷嬷她们默默退了出去。
裴从安走到桌边，看了一眼桌上的牌，又看向明阳。
“殿下输了？”
明阳：“……没有。”
“郡主说，情场得意，赌场失意。”
明阳瞪他。
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可眼底那点极淡的笑意已经出卖了他。
“你听到了？”
“门口站了一会。”他在她旁边坐下。
明阳的脸更红了。
李崇月那些大胆的话，她连回想都不敢回想，故作镇定去收牌，手指却有些不听使唤，一张牌捏了两次都没收起来。
裴从安看着她这副模样，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明阳想要抽回。
没抽动。
然后，他慢慢凑近。
这一次他慢得出奇，像是在给她时间，等她的反应。
温热的触感落在她唇上。
明阳的睫毛颤了颤。
她没退。
手指在他掌心，无意识地蜷了一下。
那一瞬间，裴从安的眼底沉了下去。
他扣住她的后颈，吻慢慢加深。
明阳手里还捏着一张没收起来的牌，被他顺势抽走，丢在案上。哗啦一声，剩下的牌散了一地。
他的手扣在她腰后，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几分。
气息交缠。
药苦味，混着她发间那点茉莉的香气。
明阳闭着眼，手指攀上了他的衣襟。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