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 > 灵异恐怖 > 奶奶讲诡事 > 第483章 诡异的现场

第483章 诡异的现场(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那两个人跑到仓房,里里外外又搜了一遍,还是没有。后来其中一个人蹲在墙角喘气,脚蹭了蹭地面,发现地上的土有点松,跟旁边的硬土不一样。他赶紧找了把铁锹,顺着那片松土往下挖。挖了也就两锹深,就碰到个硬东西。”

“扒开土一看,是个黑瓦罐,口朝上,用黄泥封着。俩人把瓦罐抱出来,打开封泥一看,里面全是纸灰,细细的,烧得特别透。纸灰上面,放着半张黄纸,跟李长贵手里攥的那半张一模一样。俩人把两张黄纸往一起一对,严丝合缝,正好是完整的一张,上面那些歪歪扭扭的黑道道,拼起来看着像一串铜钱的样子。”

“把纸灰扒拉到一边,罐子底下,压着一沓钱。拿出来一数,正好八十一块六,一分不少。可邪门的是,每张钱都从中间撕开了,撕得整整齐齐,然后又用细黄纸条,一张一张粘起来了。那黄纸条特别窄,就跟纳鞋底的线似的,粘得还挺结实。”

“俩人抱着瓦罐和钱,赶紧往坟地跑。到了坟地,把钱举起来,对着棺材晃了晃,喊:‘长贵!钱找着了!八十一块六,一分不少!你看看!’”

“话音刚落,就听见棺材里面‘咔哒’一声,像是木头裂开的声音,又像是什么东西松了。管事的赶紧喊‘起棺’,四个小伙子再一使劲,棺材‘呼’的一下就起来了,轻得不像话,就跟空棺材似的,四个人抬着轻轻松松就走了。”

“当时在场的人都傻了,没人说话,就看着吹鼓手吹着,棺材稳稳当当抬到坟坑边,下葬埋了。那笔钱呢,队长说邪性,不能再往队里拿了,也不能花,就在坟头给烧了。烧的时候,火苗子忽忽往上窜,还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就像有人在火里数钱似的,烧了好半天才烧透。”

“本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人死了,钱也烧了,该消停了。可没成想,怪事还没完。”

“守灵的那个会计老周,过了有半个多月,那天队里算账,忙到后半夜才往家走。他回家必须路过李长贵家那块,那天月亮特别圆,亮得跟白天似的。他走着走着,就听见身后有人叫他名字。”

“‘老周……老周……’,声音慢悠悠的,有点发飘,但是听得特别清楚,就是李长贵的声音。老周当时头发一下子就竖起来了,后脖子凉飕飕的。他不敢回头,低着头加快脚步往前走。”

“那声音也不着急,就在后面跟着,不快不慢,一直叫他名字。走着走着,那声音忽然就到耳边了,像是有人凑在他肩膀上说话似的:‘老周,你帮我数数,这钱对不对……’跟着就是‘哗啦哗啦’的声音,一沓纸翻来翻去的响,就在他耳朵边上。”

“老周吓得嗷一嗓子,撒腿就跑。他平时胆子不算小,可那天吓得魂都飞了,深一脚浅一脚往家跑,鞋都跑丢了一只也不敢捡。好不容易跑到家,推门进去就瘫在地上,浑身冰凉,嘴唇都紫了。”

“当天晚上他就发烧了,烧到三十九度多,迷迷糊糊的,嘴里翻来覆去就几句话:‘他数钱呢……他让我数钱……别找我……’家里人赶紧去公社请大夫,大夫来了摸了摸脉,说受了惊吓,开了点安神的药,吃了也不管用,连着烧了三天,人都烧脱相了。”

“也没找啥人看,就是他媳妇天天在门口给他叫叫魂,烧了点黄纸念叨念叨。到第四天头上,烧慢慢退了,人也清醒了,就是瘦了一大圈,浑身没力气。从那以后,老周再也不敢晚上出门,队里的账再也不拿到晚上算,天一黑就往家跑,路过李长贵家那片,宁可绕二里地,也绝不走那条路。”

“再说李长贵他媳妇,男人走了之后,她一个人住那个院子。刚开始还行,过了没一个月,她就说晚上睡不好,总听见外屋有脚步声,慢慢悠悠的,从堂屋走到厨房,再走回来,有时候还开柜子,‘吱呀’一声,然后就是翻东西的声音。”

“她害怕,就把本家的妹妹叫来陪她住。那天晚上,俩人躺在炕上,都没敢睡,蒙着被子听。到后半夜的时候,就听见院子里有动静,‘唰唰’的,像是有人拿扫帚扫地。扫了一会儿,就听见堂屋的门‘吱呀’一声,慢慢推开了。”

“脚步声慢慢走进来,一步一步的,很轻,走到炕沿边,停住了。俩人吓得浑身发抖,大气都不敢喘,就感觉有个人站在炕边,低着头,往炕上看。那股凉飕飕的劲,隔着被子都能感觉到。”

“就这么站了有一袋烟的功夫,脚步声才慢慢退出去,走到门口,还轻轻把门带上了。俩人一直熬到天蒙蒙亮,才敢掀开被子。下地一看,地上真的有一串脚印,沾着细细的纸灰,从门口一直走到炕沿边,停了一会儿,又走回门口。”

“那脚印特别小,也就三寸多长,像小孩子的脚,可李长贵家根本就没有小孩。而且院子里的地,前一天刚扫过,干干净净的,哪来的纸灰?”

“他媳妇是真吓破胆了,当天就收拾东西回娘家了,再也不敢回去住。过了俩月,托人把房子贱卖了,搬到外村去了,再也没回来过。”

“买房子的是外乡来的一户人家,不知道这儿的事儿,图便宜就买了。住了也就半年,男的上山砍柴,脚一滑从坡上滚下来,摔断了腿,治了好几个月才好。后来他听村里人说这房子的事儿,也不敢住了,找队里商量,想把仓房拆了,说看着别扭。”

“拆仓房那天,去了七八个小伙子,队长也跟着去了。先拆房顶,掀了苫草,拆椽子的时候,有人喊了一声,说你们看这椽子。大伙凑过去一看,都愣住了。”

“那根挂过李长贵的椽子,底下密密麻麻全是印子,一圈一圈的,都是铜钱大小的圆圈,磨得油光锃亮,就像有人天天拿着铜钱在上面磨,磨了不知道多少年。可这仓房才盖了两年,椽子都是新砍的树,怎么会磨成这样?”

“接着拆墙,土坯一块一块往下卸。拆着拆着,又有人喊不对。掰开一块土坯,里面夹着个小纸人,黄纸剪的,也就手指盖那么大,有鼻子有眼,眼睛是用黑灰点的,小小的,但是特别亮,直勾勾盯着人。那纸人手里,还拿着一张更小的纸钱,圆的,中间有方孔。”

“一开始以为就一个,结果越拆越多,几乎每块土坯里都夹着一个,有男有女,有的站着,有的蹲着,手里都拿着小纸钱。一共拆出来三十多个,摆了一地,黄澄澄的一片,看得人浑身发毛。”

“这些土坯都是李长贵当年自己脱的,脱坯的时候谁也没见他往里放纸人。他一个大男人,也不会剪这玩意儿。那这些纸人是哪来的?没人说得清。”

“拆到地基的时候,更邪门了。挖开地基的土,还有碎瓦罐片,跟之前挖出来的那个黑瓦罐是一样的材质。骨头旁边,还有好多生锈的铜钱,都锈成一坨了,数不清多少个。”

“村里老人这才说,早年间这地方是个乱葬岗,有过路的死在这儿,就随便埋了,估计随身带了点铜钱,一起埋了。李长贵盖仓房挖地基,把人家的骨头挖出来了,瓦罐也给摔碎了,铜钱估计也让他扔了,人家就找上来了。”

“那天大伙也没敢声张,找了块布,把碎骨头都包起来,拿到山根底下,找了个向阳的地方,重新挖了个坑埋了。买了一刀黄纸,在坟头烧了,村里长辈念叨了几句,说不知道是哪位前辈,当年没好好安葬,多有得罪,如今给你挪个好地方,安心去吧,别再惊扰村里人了。”

“从那以后,那块空院子就没人管了,仓房拆了,剩下半拉破房子,也没人住。院子里长满了草,种啥都不长,种玉米不出苗,种豆子也烂籽,就荒着。”

“直到现在,还有人说,晚上路过那儿,能听见‘唰唰’的声音,像数钱,又像扫地。有时候月亮好的时候,能看见个黑影子蹲在墙根底下,手里拿着一沓东西,慢慢数,一走近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