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恶霸娇妻粮油店(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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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石镇,青石老街。

这里是方圆百里进出山区的唯一咽喉要道。

靠着垄断河道采砂和农资供应,马三炮这几年在镇上成了说一不二的土皇帝。

镇子正中心,挂着一块红底金字的巨型招牌——“三炮农资粮油总经销”。

门市足有四间门面宽,后头连着上千平米的大库房,门口停着好几辆运粮的大卡车。

几个光着膀子、满背青龙纹身的混混大汉正大马金刀地坐在粮油店门口的藤椅上打牌抽烟,边打边对着过往的镇上妇女吹口哨吐口水,气焰嚣张跋扈到了极点。

而在粮油店深处的柜台后,却坐着一个与这粗鄙恶劣环境格格不入的极品尤物。

正是马三炮新娶了不到一年的小娇妻,陈巧兰。

陈巧兰今年才二十四岁,正是女人熟透了又带着少女娇嫩的黄金年纪。

她身上穿着一件墨绿色的水洗真丝碎花短袖,领口斜斜开着两颗盘扣,露出修长白皙得如同象牙般的脖颈和大片晃眼的锁骨。

布料极薄,被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巍峨轮廓撑得紧绷欲裂,弧度惊心动魄。

往下看,是一截细得一只手就能掐过来的蜂腰,再往下则是极为夸张的丰润臀线,被一条紧绷的黑色包臀布裙包裹得严严实实,修长笔直的肉丝大长腿交叠着缩在柜台下,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熟妇韵味。

只是此刻,这张美艳绝伦的鹅蛋脸上,却挂着一块极其显眼的青紫色淤痕。

陈巧兰手里捏着一把塑料圆扇,一边心烦意乱地摇着,一边暗暗咬碎银牙。

昨晚,马三炮得知拜把子兄弟雷黑子在桃花村被人打成废人,在家里暴跳如雷。

马三炮自己裤裆里那玩意儿天生不行,平日里本就性情扭曲变态,昨晚喝了半斤劣质烧酒后,兽性大发,折腾到凌晨才罢休。

陈巧兰低头看着自己手腕和手臂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青紫掐痕,眼眶泛红,心里恨得几乎滴出血来。

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她天生体质极特殊,骨子里带着一股燥热的虚火,每到换季或者受了刺激,整个人就如同被架在烈火上烤,下腹酸胀难耐,奇痒入骨,偏偏马三炮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镧枪头,连碰都碰不到正地方,每次除了暴打和羞辱,留给陈巧兰的只有无休无止的空虚与痛苦。

“守活寡……老娘到底造了什么孽,摊上这么个绝户畜生……”陈巧兰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紧接着,是一声沉闷如雷的巨响!

轰隆!

停在粮油店门口的一辆运粮皮卡车,整辆车身竟猛烈一晃,右侧坚固的钢制车门直接被一股沛然莫御的狂暴巨力踹得凹陷下去一个巨大的脚印,整扇车门轰然断裂崩飞,狠狠砸在门口的牌桌上!

“哎哟我草!”

“哪个不长眼的王八羔子敢来炮爷的地盘砸场子?!”

几个正在打牌的纹身混混吓得魂飞魄散,被崩碎的木桌和茶水泼了一头一脸,气急败坏地跳起来,纷纷从后腰摸出寒光闪闪的弹簧刀和实心钢管。

陈巧兰也是吓了一大跳,猛地从柜台后站起身,胸前的那团丰盈随着剧烈的动作一阵剧烈晃荡。

门口的尘土渐渐散去。

一个身材魁梧挺拔、宛如渊渟岳峙般的年轻男子双手插兜,面无表情地迈步走了进来。

牛大力赤着精壮的手臂,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古铜色,虬结的肌肉线条如同花岗岩雕刻而成,每一步踏出,浑身散发出的那股炽烈纯阳煞气,压得整个空气温度都仿佛骤降了数度。

“你……你他妈是谁?找死是不是?!”

带头的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拎着钢管,恶狠狠地指着牛大力的鼻梁骨破口大骂:“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瞎了你的狗眼!这是马三炮炮爷的粮油店!”

牛大力根本没有正眼瞧他一眼,一双漆黑冷酷的眸子穿透人群,径直落在了柜台后面容绝美、身姿曼妙的陈巧兰身上。

陈巧兰在接触到牛大力目光的瞬间,芳心竟猛地漏跳了半拍。

好浓烈的男人味!

那是只有纯粹雄性荷尔蒙才能散发出来的压迫感与野性。

常年被马三炮那种阴鸷萎靡的废人折磨,陈巧兰何曾见过如此威武雄壮、阳刚霸道的硬汉?

更诡异的是,随着牛大力的靠近,陈巧兰只觉得体内那股潜藏已久、折磨得她生不如死的燥热虚火,竟不受控制地剧烈躁动起来,整个身子莫名其妙地开始发软发酥,

“你就是马三炮新娶的女人,陈巧兰?”

牛大力声音低沉雄厚,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陈巧兰咽了一口唾沫,强撑着镇定,蹙起秀眉:“我是陈巧兰,你是谁?你找马三炮去砂石场,来我店里闹什么事?”

“操!问你话呢小杂种!”

旁边的横肉壮汉见牛大力居然直接无视自己跟大嫂搭讪,顿时恼羞成怒,手中沉重的实心钢管夹裹着恶风,狠狠朝着牛大力的后脑勺砸了下来!

这一棍子要是砸实了,普通人非得脑浆崩裂不可!

陈巧兰吓得花容失色,忍不住捂嘴尖叫:“小心!”

牛大力连头都没回。

在钢管距离后脑勺仅剩三寸的刹那,牛大力的右手如闪电般反手探出,精准无比地一把扣住了横肉壮汉的手腕!

咔吧!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脆响骤然炸开!

牛大力五指微一发力,那壮汉的手腕骨硬生生被捏得粉碎!

“啊啊啊——!!”

壮汉发出杀猪般的凄厉哀嚎,手中的钢管当啷落地。

牛大力顺势一扯,右臂曲肘如攻城巨槌,以极度暴力的姿态,狠狠撞在壮汉的胸膛正中!

砰!

伴随着数根肋骨断裂的闷响,两百斤重的横肉壮汉像被疾驰的泥头车撞飞一般,整个人笔直地倒飞出十几米远,将身后整整一面墙的化肥袋子撞得轰然坍塌,当场狂喷鲜血,抽搐了两下便人事不知。

剩下的三个混混手里的弹簧刀瞬间僵在了半空,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如同雨水般滚滚滑落。

秒杀!

纯粹的力量碾压!

牛大力甚至连真气都没怎么动用,仅凭肉身爆发力,就已经彻底摧毁了他们的胆魄。

“回去告诉马三炮。”

牛大力捡起地上的钢管,双手握住两端,当着那三个混混的面,像拧麻花一样,面不改色地将大拇指粗细的实心钢管硬生生折成了九十度的V字形,随手扔在他们脚边。

当啷一声脆响,犹如敲在他们的丧钟上。

“十分钟内,让马三炮带齐昨晚扣我卫生所的药材,滚来这里跪着受死。”

牛大力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妈呀——!!”

剩下的三个混混吓得肝胆俱裂,哪里还敢逞凶,连地上的同伙都顾不上了,连滚带爬、哭爹喊娘地冲出店铺,骑上摩托车亡命般地朝着砂石场方向逃窜报信。

一眨眼的功夫,诺大的粮油店门市里,除了地上昏死的壮汉,就只剩下了牛大力和陈巧兰两个人。

死一般的寂静。

陈巧兰缩在柜台后,饱满的胸口剧烈起伏,惊恐万分地看着眼前这个宛如下山猛虎般的男人。

“你……你到底是谁?”

陈巧兰声音颤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身后已经是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牛大力迈着沉稳的步子,大步跨过柜台,直接逼近到了陈巧兰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