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半尺。
牛大力身上那股滚烫浓烈的男子汉阳刚气息,铺天盖地般将陈巧兰彻底笼罩。
陈巧兰只觉得浑身发软,甚至连站立的力气都在被一点点抽空。
牛大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的极品尤物。
近看之下,这女人当真生得极具风情。
那张精致的瓜子脸上带着几分娇媚,领口开得极低,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花边,饱满圆润的弧度呼之欲出,尤其是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成熟少妇特有的体香,混着淡淡的茉莉花香水味,直往人鼻子里钻。
牛大力眼神毫不避讳,放肆地在她那傲人的身段上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她脸颊的淤青上。
“我是桃花村卫生所的牛大力。”
牛大力嘴角掀起一抹戏谑的冷笑,“也是今天来收你身契的债主。”
“牛大力?!”
陈巧兰心头狂震。
她自然听过这个名字!
昨天把镇上横行霸道的雷黑子和侯大金打成废人、名震整个青石镇的狠角色,竟然就是眼前这个年轻刚猛的男人!
“你……你想干什么?我跟马三炮的事情无关,货是马三炮扣的,你找他算账去!”
陈巧兰强作镇定,试图推开牛大力,但玉手刚碰到牛大力那如铁铸般坚硬的胸膛,就像触电一样缩了回来,掌心一阵滚烫酥麻。
“无关?”
牛大力冷笑一声,猛地伸手,粗暴而精准地扣住了陈巧兰白皙滑嫩的纤细手腕!
“啊!你放开我!”
陈巧兰惊呼挣扎,那丰腴的娇躯在牛大力面前扭动挣扎,反而让胸前的两团惊心动魄的弧度不断蹭过牛大力的胳膊,惹火到了极点。
牛大力手指微动,搭在她的脉门上,纯阳真气稍微一探,眼中顿时闪过一抹了然。
沈媚儿说的没错。
这个女人,体内的极阴虚火已经郁结到了极点,胞宫燥热,经脉阻滞,加上常年得不到男人真正的雨露滋润,又被外力暴力摧残,气血早就逆乱了。
“放开你?陈巧兰,你每到子夜时分,小腹深处是不是像被开水浇烫一样难受?”
牛大力低沉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毫无征兆地在陈巧兰耳边响起。
陈巧兰的身子猛然一僵,美眸瞬间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牛大力。
牛大力嘴角扬起一抹邪异的弧度,不依不饶地继续戳破她最羞耻、最隐秘的死穴:
“不仅燥热,而且浑身皮肉奇痒难耐,尤其是每到换季,你就算把被单抓破,洗十次冷水澡,也解不了骨头缝里的燥火。”
“最要命的是,马三炮那个废物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软脚虾吧?他根本就满足不了你,对不对?”
轰!
牛大力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陈巧兰心灵最脆弱、最阴暗的角落!
这些见不得人的隐私,是她哪怕烂在肚子里也绝不敢对外人吐露半句的奇耻大辱!
眼前这个男人,不过摸了摸她的脉门,竟然一字不差地全说了出来!
“你……你胡说八道!你放屁!”
陈巧兰羞耻到了极点,美眸中水汽弥漫,恼羞成怒地扬起另一只手朝着牛大力的脸上扇去。
然而,牛大力顺势一拉,直接将陈巧兰整个人扯进了怀里!
温香软玉瞬间撞了个满怀。
陈巧兰那对惊人的丰盈狠狠挤压在牛大力坚实的胸肌上,饱满的弹性透过单薄的真丝面料传递过来,令人血脉贲张。
牛大力反手一推,直接将陈巧兰死死按在了身后通往后库房的木门上。
“我胡说八道?”
牛大力眼神一冷,空出的右手猛地按在了陈巧兰那不盈一握的柳腰下方,隔着紧绷的包臀裙,一股精纯炽烈的纯阳真气瞬间透过穴位渡了进去!
“唔——!!”
陈巧兰浑身剧震,双眸骤然失焦!
那股燥热原本如同附骨之疽折磨着她,但当牛大力的纯阳真气灌入的刹那,却像是一场甘霖烈火,精准无比地引动了她体内淤积的所有阴毒虚火,在瞬间被点燃、同化、抚平!
一股难以形容的极度舒爽与极致的酥麻感,顺着尾椎骨轰然炸裂开来!
陈巧兰的双腿瞬间彻底软成了面条,整个人无力地挂在牛大力的臂弯里,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甜得发腻、媚得蚀骨的喘息。
那张原本挂着泪痕的艳丽脸庞上,瞬间布满了醉人的酡红,双眼拉丝,春水泛滥。
长达两年的空虚与煎熬,在这一瞬间被撕扯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大力……大力哥……别……”陈巧兰死死咬着唇瓣,双手不知不觉间竟紧紧抓住了牛大力赤裸的臂膀,修长的美腿下意识地磨蹭着,整个人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然而,牛大力却在此时猛地抽回了真气!
断崖式的空虚瞬间降临!
陈巧兰整个人如同从云端狠狠摔进了烂泥潭,体内的燥热反而比之前疯狂了数倍,她难受得眼泪当场流了下来,美眸含春带怨,毫无尊严地贴着牛大力的胸口,哀求道:“为什么停下……给我……大力哥,求你救救我,我真的快要死了……”
牛大力捏着她白皙精巧的下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霸道而冷酷:
“想让我救你?想彻底做个真正的女人?”
“陈巧兰,给我一个救你的理由。马三炮的女人,凭什么让我牛大力耗费真气来疼?”
陈巧兰娇躯猛颤,仰头看着牛大力那张棱角分明、充满野性侵略感的脸庞。
回想起马三炮平日里的毒打折磨,再感受着眼前这个男人令人窒息的伟岸与手段,她心底最后那一丝妇道与顾虑,彻底崩塌粉碎!
“马三炮是个畜生!我恨不得生吃他的肉!”
陈巧兰满脸潮红,眼底闪烁着孤注一掷的疯狂与春情,颤抖着抱紧了牛大力的腰,将丰满的身段死死贴上去:
“大力哥,只要你肯要我,帮我解了这病……我陈巧兰从今往后就是你的女人!马三炮在砂石场私藏了整整两箱炸药和雷管,准备用来炸死你!我知道暗室的钥匙在哪!我全交给你!”
“我还可以把这粮油店这几年偷漏的两百万私房钱全给你!”
陈巧兰喘着粗气,踮起脚尖,红唇几乎贴在了牛大力的耳垂边,吐气如兰,眼神骚得能滴出水来:“大力哥……只要你弄死马三炮,巧兰这辈子……就是你养在镇上的母狗,任你糟蹋,任你收拾……”
牛大力嘴角扬起一抹残忍而狂热的冷笑,单手搂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顺着包臀裙的惊人弧度缓缓下滑。
然而,就在陈巧兰娇喘着闭上双眼,以为牛大力要在库房门前将她就地正法之时——
隆隆隆——!
门外的大街上,骤然响起了数十辆改装摩托车刺耳的轰鸣声,紧接着是皮卡车的刹车声,以及砍刀铁管在水泥地面上拖曳出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牛大力!你个不知死活的杂种,敢动老子马三炮的店和女人!给老子滚出来受死!!”
马三炮那狂暴如疯狗般的咆哮声,裹挟着几十个打手的叫骂声,瞬间将粮油店的大门团团包围!
怀里的陈巧兰吓得浑身一抖,脸色微白,下意识地想要挣脱逃跑。
牛大力却反手一把扣紧了她滑腻如脂的腰身,强行将她按在门板上,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低头贴在陈巧兰滚烫的耳畔,嘴角噙着一抹邪魅至极的冷笑:
“巧兰嫂子,你男人带着几十号兄弟来捉奸了。”
“你说……我是先出去废了他两条腿,还是当着他的面,在这库房门前,把你体内的火毒……彻底解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