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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媚儿见抓住了生机,连忙竹筒倒豆子般全招了:“陈巧兰原本是镇上粮油站的站花,长得前凸后翘,骚得骨子里出水,不知道多少男人惦记她!马三炮花了一百万彩礼强行把她娶回了家,但马三炮早年在砂石场跟人火拼,裤裆受过重伤,根本就不行!陈巧兰守活寡守了两年,天天被马三炮家暴虐待!”
沈媚儿抬起满是泪痕的俏脸,带着一股子怨毒与媚态说道:“马三炮把雷黑子当兄弟,现在雷黑子倒了,马三炮绝对不会放过桃花村!但我知道陈巧兰粮油铺的进货渠道,只要大力哥你能降服陈巧兰,马三炮的半条命就攥在你的手里了!”
牛大力听完,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马三炮?
砂石厂恶霸?
守活寡的极品小娇妻?
有点意思。
牛大力缓缓收回脚,伸出修长粗壮的手指,捏住了沈媚儿满是泪痕的下巴,微微发力,疼得沈媚儿眉头紧皱,却半点不敢反抗。
“沈媚儿,你倒是挺懂怎么卖主求荣。”
牛大力的声音很低,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压迫感。
沈媚儿泪光盈盈,眼神拉丝,娇躯轻轻颤抖着顺从地贴着他的手指:“大力哥,雷黑子拿我当畜生,给我下毒逼我伺候人……只有大力哥你是真男人。媚儿这条贱命,从今往后就是大力哥的,只要大力哥不嫌弃,媚儿甘愿给你当一辈子的贴身奴仆……”
“少跟老子在这儿表忠心。”
牛大力冷冷打断了她,并指如刀,迅疾如雷地在她小腹下方的气海穴上连点三下。
三道滚烫炽烈的纯阳真气瞬间没入体内,直接将那残存的剧烈药毒死死封印压制。
沈媚儿只觉得浑身撕裂般的剧痛骤然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洋洋的舒适感,原本惨白的俏脸也恢复了一丝血色。
但她敏锐地感觉到,这股真气只是暂时封锁了毒素,就像定时炸弹一样,一旦真气耗尽,药毒必定会百倍反噬!
“这道真气,保你三天死不了。”
牛大力转过身,背对着她,语气不容置疑:“三天之内,把雷黑子的所有高利贷账本、抵押借条,还有地下室的现金金条,一分不少地送到这间屋子里。少一分钱,或者多动半点小心思,三天之后,你就自己买副薄皮棺材躺进去等死吧。”
沈媚儿浑身一颤,连忙在地上连连磕头:“大力哥放心!媚儿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一定把东西全带过来!绝不敢有半点私藏!”
“滚出去,把前院打扫干净,别弄脏了老子的地盘。”
牛大力冷漠挥手。
沈媚儿咬着嘴唇,眼眸里水波流转,极度贪恋地看了一眼牛大力那宽阔如铁铸般的后背,最后屈辱又顺从地应了一声,抓着那单薄的丝绸肚兜,躬着身子退出了堂屋。
后院门外,苏玉红还在寒风里哆哆嗦嗦地擦泥,看见沈媚儿满脸潮红、脚步虚浮地走出来,眼里顿时喷出妒火:“狐媚子,大力哥没把你弄死?”
沈媚儿擦干脸上的泪痕,下巴微微一抬,又恢复了平日里那股高高在上的妖媚架势,冷笑道:“死?大力哥舍不得我死。苏玉红,你还是多操心操心你自己吧,大冷天裹着个破蛇皮袋,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稀罕物件呢?”
“你——!”
苏玉红气得浑身发抖,却又忌惮屋里的牛大力,只能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
天边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晨雾弥漫的桃花村显得格外幽静,但这份平静并没有持续多久。
清晨七点,一阵急促慌乱的脚步声猛然打破了卫生所的宁静。
大军脸色惨白,头上的纱布渗着鲜红的血迹,上气不接下气地撞开前院大门,带着哭腔狂吼:“大力哥!出大事了!大力哥你快出来啊!”
牛大力正站在院子里活动筋骨,纯阳真气在体内运转如龙,浑身骨骼发出炒豆子般的爆响。
听到大军的喊叫,他眉头一皱,沉步走了过去。
“慌什么?塌天了?”
牛大力冷喝一声。
大军噗通一声跌跪在地上,怀里死死抱着一个沾满鲜血的麻袋,浑身筛糠似地颤抖:“大力哥……今天一早,我去镇上给卫生所拉这批急需的接骨草和消炎药,刚到镇子路口的砂石场,就被马三炮的人给拦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