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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仅把药材全扣了,还把咱们村的货车给砸得稀烂!他们……他们还把咱们放在车上看货的大黑狗活活剥了皮!”
大军颤抖着解开麻袋,里面赫然是一只血肉模糊、被残忍斩断了四肢的大黑狗尸体!
在狗尸的脖子上,用铁丝死死绑着一根带血的铁管,铁管上绑着一张白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地用红油漆写着八个大字:
【杀人偿命,断腿还腿!敢出村子,全家死绝!】
落款处,赫然印着一个黑色的骷髅印章,正是镇上恶霸马三炮的专属标记!
“大力哥,带头扣车的是马三炮手底下的头号打手铁拐李!”
大军抹着脸上的血水和眼泪,悲愤交加,“铁拐李说了,雷黑子是他拜把子兄弟,你废了雷黑子,马三炮要让你拿命来填!他还放话,今天中午十二点之前,你要是不光着膀子跪在镇上砂石场大门口磕头认错,他就带着五十个兄弟进村,血洗咱们卫生所!”
大军的话刚说完,后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刹车的声音。
一辆极其嚣张的改装无牌皮卡车停在卫生所前门,车斗里站着两个流里流气、留着黄毛的混混。
其中一个黄毛叼着烟卷,手里拎着一根生锈的铁棍,跳下车直接一口浓痰吐在卫生所的红十字牌匾上,指着院子里的牛大力破口大骂:“哪个是牛大力那个不知死活的臭泥腿子?炮爷给你送的大礼收到了没有?”
院子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牛大力没有看那具血淋淋的狗尸,而是缓缓转过头,一双深邃漆黑的眸子落在了那个嚼着口香糖的黄毛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暴怒,只有一种看待死人般的漠然与冷酷。
“马三炮让你们来送死的?”
牛大力声音低沉,语气平静得可怕。
“操!你装尼玛呢!”
黄毛混混冷笑一声,掂量着手里的铁棍,狂妄地指着牛大力的脑门,“炮爷说了,雷哥的双腿是被你踩碎的,今天老子先来收你一双手!识相的自己把两只爪子放在门槛上让老子砸碎,兴许炮爷心情好,还能留你一条狗命……”
咔嚓!
黄毛的话还没说完,眼前突然一花。
牛大力的身影仿佛瞬移一般,瞬间跨越了十多米的距离,直接出现在黄毛面前。
黄毛瞳孔骤然收缩,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一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手已经死死扣住了他指着牛大力的右手食指!
牛大力面无表情,五指骤然发力,狠狠向后一折!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骨骼断裂的声音清脆刺耳,黄毛的整根食指被牛大力以极其残忍的手段硬生生反向折断,惨白的骨茬直接刺破了皮肉,鲜血狂飙!
皮卡车斗里的另一个混混吓得魂飞魄散,刚想抄家伙,牛大力反手一记凶悍绝伦的大嘴巴子狠狠抽在折指黄毛的脸上!
砰!
黄毛一百六七十斤的身躯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狠狠撞在皮卡车的挡风玻璃上,整块钢化玻璃轰然炸裂粉碎,黄毛满嘴牙齿尽数脱落,混着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像烂泥一样滑落在引擎盖上,当场昏死过去。
车斗里的另一个混混吓得双腿一软,直接从车斗里滚落下来,瘫在地上哆嗦得尿了裤子,惊恐欲绝地看着牛大力,牙齿打颤连话都说不全:“你……你敢打炮爷的人……你疯了……你彻底疯了……”
牛大力缓缓收回手,从兜里掏出一块破旧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去手上的血迹。
他迈着沉稳的步子,一步一步走到那吓尿的混混面前,居高临下地踩住他的胸膛,脚尖微微下压,混混的胸骨顿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呻吟。
“回去告诉马三炮。”
牛大力居高临下,眼神如野兽般嗜血冰冷,一字一顿地说道:“不用等中午十二点。老子现在就亲自去镇上找他。”
“另外,告诉他新娶的小媳妇陈巧兰,把洗澡水烧热了等着老子。”
“今天中午,老子不仅要砸了他的砂石场,还要把他的女人,收过来替老子暖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