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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夜风跟刀子似地刮在人皮肉上。
桃花村卫生所后院门口，两道身影在昏黄的院灯下僵持着，空气里满是浓烈的火药味。
苏玉红身上只裹着一条破旧的化肥蛇皮袋，里头什么都没穿。
她刚刚受了牛大力的一番真气滋润，浑身皮肉透着一股子异样的潮红，两条大白腿冻得直打哆嗦，却死死横在门口不肯让步。
“哟，我当是谁在大半夜跟条母狗似的趴在地上呢，这不是雷黑子天天带在身边显摆的沈媚儿吗？”
苏玉红斜着眼，嘴角挂着冷笑，语气里带着一股子毫不掩饰的刻薄与敌意。
沈媚儿此时浑身冻得发紫。
她身上当真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丝绸小肚兜，背后系着两根细细的红绳，下头露着白生生的大片皮肉，膝盖早就被碎石子磨得鲜血淋漓，整个人又冷又痛，体内的烈性药毒更是烧得她五脏六腑如同火蚁在啃咬。
“苏玉红，你少在这儿冲老娘放狗屁！”
沈媚儿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双眸喷火，死死瞪着眼前的村长媳妇，喘着粗气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刘大脑袋那个没用的死瘸子把你当宝，你在大力哥面前不也是个光着身子讨饭吃的情妇？滚开！别挡着老娘进门找大力哥救命！”
“叫谁情妇呢？你个不要脸的烂货！”
苏玉红被戳中了痛处，脸色一变，抬手就指着沈媚儿的鼻梁骨尖叫：“大力哥今晚刚给我治完，院子里的规矩你懂不懂？先来后到！你瞅瞅你穿这下贱骚样，雷黑子那个老绝户玩剩下的烂肉，也配进大力哥的门？大力哥嫌你脏！”
“他嫌我脏，难道会喜欢你这种生不出蛋的乡下土鸡？”
沈媚儿为了活命早就没了羞耻心，手脚并用地往前猛地一扑，一把扯住苏玉红腿上的蛇皮袋，恶狠狠地撕扯：“滚开！老娘今晚要是死在这儿，大力哥第一个拿你开刀！”
“哎呀你敢抓我！小浪蹄子，老娘撕烂你的嘴！”
苏玉红吃痛惊呼，蛇皮袋瞬间被扯偏，露出一大片雪白丰腴的皮肉。
两个女人顿时跟疯了一样，在满是烂泥的后门口滚成一团，扯头发、掐胳膊，尖利的指甲在彼此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闹够了没有？”
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头顶炸响。
吱呀一声，厚重的木门被推开。
牛大力赤着精壮的膀子站在门槛上，手里端着一杯粗茶，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冬的冰碴子。
他身上升腾着淡淡的白气，雄浑刚烈的纯阳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正撕咬成一团的两个女人听到这声音，身子齐齐剧烈一颤，几乎是本能地停住了动作。
沈媚儿闻到牛大力身上那股滚烫的男子气息，体内那股乱窜的阴寒药毒顿时更加疯狂地躁动起来，小腹深处酸麻交加，难受得眼泪当场飙了出来。
“大力哥！求求你……救我，我真的要受不了了！”
沈媚儿顾不上被扯乱的肚兜，跪在烂泥地里死命往前爬，一把抱住了牛大力的脚踝。
她那张平日里在镇上趾高气扬的狐媚脸蛋，此刻毫无尊严地贴在牛大力沾满泥污的拖鞋上，身子颤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苏玉红也赶紧把蛇皮袋裹紧，怯生生地跪在另一侧，低着头不敢看牛大力的眼睛：“大……大力，是她先动手的，她骂我是土鸡……”
牛大力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低头看着趴在脚边的沈媚儿。
沈媚儿穿得确实够狠，全身上下就巴掌大的一块黑布，暴雨后的冷风一吹，那薄丝贴在身上跟没穿一模一样，雪白娇嫩的皮肉在月光下晃得人眼晕，丰腴的前胸随着剧烈的喘息不停起伏，散发着一股子混合了泥水与骚气的女人味。
“雷黑子的女人，嘴皮子倒是挺硬。”
牛大力嘴角扯起一抹冷酷的弧度，脚尖微微一挑，直接勾住沈媚儿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沈媚儿泪眼婆娑，眼神中既有对死亡的无尽恐惧，又有被真气吸引的极度渴望。
她仰着脖子，露出一截白生生的颈项，像极了引颈受戮的雌兽。
“雷黑子已经成废人了，从今往后，我沈媚儿跟那个王八蛋没有任何关系！”
沈媚儿眼底闪过一丝怨毒与决绝，声音发颤地哭喊道：“大力哥，只要你肯救我，我就是你养的一条母狗！你让我咬谁我就咬谁，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求你……给我真气，我快被这药毒逼疯了……”
一旁的苏玉红听得直咬牙，暗骂这个狐狸精为了争宠简直连脸皮都扔进粪坑里了。
“进屋。”
牛大力冷冷吐出两个字，收回了脚，转身大步跨进院子。
沈媚儿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跟在牛大力身后进了堂屋。
苏玉红也想跟着蹭进去，却被牛大力反手一挥，门板“砰”地一声狠狠关上，差点砸断苏玉红的鼻梁。
“老实在门外跪着，什么时候把院子里的泥擦干净，什么时候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