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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大力冰冷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
门外的苏玉红身子一僵,再不敢多放一个屁,只能委屈又妒忌地抹着眼泪,光着身子裹着蛇皮袋在寒风中老老实实擦泥。
堂屋里,只点着一盏昏暗的煤油灯。
屋子正中央摆着一张粗糙的木质诊床,沈媚儿一进屋就扑倒在床边,浑身痉挛,嘴唇已经泛起了骇人的乌青色。
雷黑子为了控制她,多年来逼她服用的虎狼之药已经彻底侵入经脉,此刻失去了压制,正像千万根钢针一样扎着她的骨髓。
牛大力大马金刀地坐在太师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翻滚扭动的沈媚儿,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粗茶。
“爬上来,趴好。”
牛大力放下茶杯,声音不带丝毫感情。
沈媚儿不敢有半点迟疑,手脚并用地爬上冰凉的木床,将整个人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牛大力眼前。
她咬着下唇,泪水顺着妖艳的脸颊滑落,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满是哀求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火热。
牛大力起身走到床边,宽厚粗糙的大手直接按在了沈媚儿后腰的命门穴上。
沈媚儿的身子骤然紧绷,皮肉猛地战栗起来。
“唔……大力哥……”
一道滚烫霸道至极的纯阳真气,顺着牛大力的掌心,狂暴地轰入沈媚儿的体内!
那原本在四肢百骸疯狂肆虐的冰冷毒素,在遇到这股真气的刹那,如同烈日下的残雪,瞬间被碾压融化。
极致的痛苦在眨眼间被一股无与伦比的酥麻与滚烫所取代。
沈媚儿整个人如遭电击,修长的脖颈猛地后仰,嘴里溢出一声令人骨头酥软的娇吟
沈媚儿只觉得浑身的毛孔都在舒张,让她瞬间沉沦。
她眼底的理智在几秒钟内彻底溃散,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整个人像水蛇一样主动扭动着腰肢,
“太烫了……大力哥,好热……别停,求你别停……”
沈媚儿嘴里胡乱叫唤着,神智已经开始恍惚,那种徘徊在生死边缘后的极致解脱,让她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揉碎了塞进牛大力的怀里。
然而,就在那股滚烫的热浪即将冲向她小腹气海,将她送上最极致的云端巅峰之时——
牛大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掌心真气瞬间切断,右手猛然收回!
“啊——!!”
上一秒还在云端飘荡的沈媚儿,下一秒骤然坠入了万丈冰渊!
极度空虚、极度渴望的撕裂感在体内骤然爆发,那种不上不下的折磨,比单纯的毒发剧痛还要难受上一千倍、一万倍!
沈媚儿崩溃地在木床上翻滚,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心口,指甲把雪白的皮肉抓出道道血痕。
她满脸泪水鼻涕,狼狈不堪地从床上滚落下来,抱住牛大力的膝盖,发了疯似地哀求:“为什么停下?大力哥!给我……求求你全部给我!别折磨我了,我受不了了,真的要疯了!”
牛大力面无表情地抬起另一只脚,踩在她的肩头,稍一用力,便将她死死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这就受不了了?”
牛大力冷哼一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沈媚儿,你真当老子这里是善堂?老子凭什么平白无故救你这条吃里扒外的母狗?”
沈媚儿趴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仰望着这个宛如魔神般的男人,浑身颤抖着。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牛大力身上那股仿佛能焚尽一切的雄浑阳气,那是她活命的唯一解药,也是能将她彻底征服的绝对力量。
“我……我有用!我知道雷黑子所有的秘密!”
沈媚儿扯着嗓子,急声尖叫,生怕慢了一秒牛大力就会彻底收手,“雷黑子在镇上借高利贷的所有账本,还有他藏在地下室暗格里的两百多万现金、金条,全都在我手里!那套钥匙和密码,只有我知道!”
“还有呢?”
牛大力眼神平静,脚下的力道没有减弱半分。
“还有……还有镇上砂石场的马三炮!”
沈媚儿慌乱地吐露着核心机密,“雷黑子跟马三炮是拜把子兄弟!雷黑子在村里被你废掉的消息,马三炮手下的人已经知道了!马三炮是镇上一霸,手底下养着四五十号拿片刀的亡命徒,他名下还开着一家全镇最大的粮油农资超市,霸占了整个镇子的进出运输线!”
说到这里,沈媚儿急促地喘息着,眼中闪过一抹讨好与谄媚:“大力哥,马三炮那个王八蛋手段比雷黑子狠十倍!但他有个致命的软肋——他新娶的小娇妻陈巧兰!”
牛大力挑了挑眉,脚下的力道稍稍收敛了些许:“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