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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不敢违抗,哆嗦着手脱下那件长风衣,扔到一边。
只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睡裙,跪在冷风中。
“站起来。背过去,撅好。”
牛大力弹了弹烟灰。
陈秀儿咬着牙,慢吞吞地站起来,转过身,双手撑在旁边的一口废弃的水缸边缘,把那丰满圆润的臀部高高撅起,完全展现在牛大力的视线里。
牛大力伸出穿着解放鞋的右脚,直接踩在陈秀儿挺翘的臀尖上。
鞋底的泥巴蹭在那块真丝布料上,留下一个极具侮辱性的脏鞋印。
陈秀儿娇躯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变调的闷哼。
她不仅没觉得恶心,
双腿下意识地往两边分开了一点。
“这么敏感?王金彪那个废物平时连摸都不摸你一下?”
“不要……大力哥,别踩那里……”陈秀儿双手死死抓着水缸边缘,指关节都泛白了。
她的呼吸粗重得像个拉风箱,“他……他不行……他碰我一下就软了。大力哥,只有你能治我。你用手摸摸我好不好,就一下……”
“下贱胚子。当着老子的面骂自己男人不行。王金彪要知道你在老子院子里撅着屁股求欢,估计能活活气死。”
牛大力冷笑着收回脚。
牛大力站起身,绕到陈秀儿的正面。
他抬起右手,把滚烫的纯阳真气汇聚在掌心。
手掌瞬间变得像火炭一样热。
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粗暴地把手掌按在陈秀儿小腹的关元穴上。
“轰!”
霸道的纯阳真气像一条火龙,强行撞进陈秀儿极寒的经脉里。
“啊——!”
陈秀儿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那种冰寒被烈火瞬间气化的极致酥麻感,顺着神经冲进脑门。
她的双眼瞬间失去焦距,眼白上翻,嘴巴大张着流出口水。
双手松开水缸,反向死死抱住牛大力按在她肚子上的那条胳膊。
“大力哥……太烫了……我要死了……”陈秀儿彻底丧失了理智,满嘴飙着最不堪入耳的骚话。
她的一条腿甚至抬起来,想要勾住牛大力的腰。
就在陈秀儿即将攀上顶峰,身体绷紧到极限的时候。
牛大力突然切断了纯阳真气,把手抽了回来。
“啪叽。”
陈秀儿失去支撑,重重地摔在地上。
那种上不去下不来的极度空虚感,像一万只猫爪子在挠她的心肝。
陈秀儿趴在地上,疯狂地扭动着身子,双手不停地在大腿上抓挠,把白嫩的皮肤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为什么停下!给我!把那股气给我!”
陈秀儿哭得满脸是泥,像条母狗一样爬向牛大力。
牛大力一脚踩住她的肩膀,把她钉死在地上。
“给你治了一半,保你三天死不了。”
牛大力的声音像一块万年寒冰,“老子不收白嫖的病人。这三天,你给老子把王金彪那个砂石厂的地契偷出来。周五晚上十二点,带着地契,像狗一样爬着来见我。老子再考虑给你治剩下的一半。”
“如果你敢提前来找我,或者背着我找别的男人……”牛大力脚下猛地用力,踩得陈秀儿肩膀咔咔作响,“老子直接把真气逆转,让你全身溃烂而死。”
说完,牛大力直接转身回了屋,“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陈秀儿趴在冰冷的泥地上,下半身依然涨得发痛。
她绝望地抓着地上的泥土。
她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她的身体和尊严,已经完完全全变成了这个狂野男人的玩物。
她捡起那件脏风衣裹住发抖的身体,跌跌撞撞地跑出院子。
陈秀儿拖着沉重的步子,顺着原路逃回家。
当她走到自家大门外,伸手去推那扇铁门的时候。
院子里原本熄灭的大灯,突然“啪”的一声亮了。
惨白的灯光瞬间照亮了陈秀儿满身烂泥、狼狈不堪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