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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点。
王金彪家的大瓦房里。
王金彪躺在炕上,右腿打着厚厚的石膏。
他吃了一大把镇痛药,现在正扯着呼噜,睡得像头死猪。
陈秀儿坐在床边,看着王金彪那张满是肥油的脸,只觉得一阵恶心。
她的身体现在极其难受。
小腹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一会儿冷得像掉进冰窟窿,一会儿又热得像坐在火炉上。
她的额头上布满密集的汗珠,黑色的真丝睡裙完全贴在身上。
下半身那股难以启齿的空虚感,疯狂折磨着她的神经。
白天牛大力那张狂野不羁的脸,那身如同铜墙铁壁般的肌肉,还有那句“带着诚意来”,在她的脑子里反复回放。
陈秀儿咬破了嘴唇。
她受不了了。
她站起身,连鞋都没换,外面裹了一件黑色的长款风衣,直接推开门跑了出去。
桃花村的夜路很黑,只有零星的狗叫声。
陈秀儿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土路上,风衣下摆沾满了泥点子。
她不在乎,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牛大力,要他的阳气!
十分钟后,陈秀儿气喘吁吁地站到了卫生所的后门。
她举起发抖的手,重重地拍打着木门。
“咚咚咚!”
“大力哥!开门!我是陈秀儿!”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压抑不住的娇喘。
院子里静悄悄的。
陈秀儿急了,整个人贴在门板上,疯狂地拍门:“大力哥,求求你开门!我快受不了了!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吱呀”一声。
木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陈秀儿一个没站稳,直接扑了进去。
一双宽大粗糙的手稳稳地接住了她。
牛大力只穿了一条大裤衩。
胸膛滚烫得像刚烧红的铁板。
陈秀儿贴上去的瞬间,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双手死死搂住牛大力的公狗腰,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了上去。
“大力哥……给我……救救我……”陈秀儿仰起头,闭着眼睛,嘴唇疯狂地往牛大力的下巴上贴。
牛大力脸色冷漠。
他双手抓住陈秀儿的肩膀,硬生生把她从自己身上撕了下来。
“啪!”
牛大力抬起手,毫不留情地甩了陈秀儿一个清脆的耳光。
这一下打得很重。
陈秀儿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五个红指印。
她被打得摔倒在泥地上,彻底懵了。
“老子让你进来了吗?”
牛大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女人,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看清楚这是哪。这他妈是我的地盘。来我这求医,就得守我的规矩。自己发骚想找男人,去村口的野狗堆里找去。”
陈秀儿捂着脸,屈辱的眼泪决堤般涌出来。
可身体的难受让她根本顾不上尊严。
她顾不得地上的烂泥,双手撑着地爬到牛大力脚边,抱住他的大腿。
“大力哥,我错了……我不该乱碰你。求你发发慈悲,给我点阳气。我,风衣的扣子散开,露出里面性感的黑色蕾丝睡裙和大片雪白的肌肤。
牛大力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顺手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
他吸了一口,把烟雾吐在陈秀儿的脸上。
“想治病?行。先把大衣脱了。”
牛大力语气平淡地命令。
陈秀儿愣了一下。
现在可是深夜,山里的风冷得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