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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分钟。
十几个气势汹汹的打手全部躺在血泊里哀嚎打滚。
没有一个人能站着。
牛大力扔掉手里已经弯曲的钢管，双手插在兜里，走到黑皮面前。
黑皮双腿打颤，裤裆里已经湿了一大片，直接跪在地上拼命磕头：“大哥！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牛大力抬起右脚，狠狠跺在黑皮的右边膝盖上。
“啊——！”
黑皮的膝盖骨被踩得粉碎，整条右腿直接废掉。
他疼得在地上疯狂抽搐。
“滚回去告诉赵家的人，这地方我牛大力罩了。想报仇，随时来。再敢来桃花村要债，我把你们全家老小的骨头一寸寸捏碎。”
牛大力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感情。
黑皮连连点头，在几个小弟的搀扶下，连滚带爬地逃出大院。
大院里只剩下吐血的张老汉，跪在地上的张大强，还有被绑得死死的柳如烟。
张大强见黑皮跑了，眼珠子一转，赶紧爬到牛大力脚边，满脸谄媚地磕头：“多谢牛大夫救命之恩！牛大夫神勇无敌！大恩大德无以为报，要不……要不我把我老婆送给您伺候您！她很听话的！”
“张大强！你个畜生！”
柳如烟屈辱到了极点，眼泪夺眶而出，心底的绝望彻底将她淹没。
牛大力低下头，看着张大强，眼神里全是鄙夷和嘲弄。
他走到柳如烟面前，手指挑起柳如烟那张精致却挂满泪痕的脸庞。
“长的确实不错。前凸后翘，身上这股阴气隔着三米都能闻到。”
牛大力贴近柳如烟的耳边，压低声音，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砸在柳如烟心上。
“每天晚上子时，小腹里面冒凉气，骨头缝里全是酸水，必须要用滚烫的热水袋贴在肚子上才能勉强睡着。一年来不了两次例假，一来就痛得满地打滚。”
柳如烟的瞳孔猛地收缩，眼里的恐惧大过了一切。
这些病情，她连张大强都没告诉过，这个男人怎么看一眼全知道了！
牛大力站直身子，冷冷地扫了张大强一眼，声音抬高了几分，让所有人都能听见：“结婚五年了，你老婆还是个原封未动的黄花大闺女。张大强，你个天生阳痿、下半身连个反应都没有的死太监，也配叫男人？”
轰！
全场哗然。
大军和几个帮忙的村民哄堂大笑。
张大强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愤交加，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引以为傲的伪装被牛大力当着全村人的面直接扒光。
“你……你胡说！”
张大强结结巴巴地反驳。
牛大力懒得理他，抬起一脚直接把张大强踹飞出大院。
张大强砸在烂泥里，捂着肚子惨叫一声，连他爹都不管了，夹着尾巴疯了一样跑回村里。
柳如烟瘫坐在地上，看着牛大力，嘴唇咬出血丝。
“牛大夫……求你，救救我。”
柳如烟低下高傲的头颅，声音虚弱。
既然这神医能一眼看穿她的病，那绝对有办法治。
那寒毒发作起来，生不如死，她已经扛不住了。
“救你？你以为我这是做慈善的？”
牛大力冷哼一声，“你体内的极寒死气已经深入五脏六腑。最迟明晚子时，寒气封心，你必死无疑。”
柳如烟吓得浑身颤抖，直接趴在地上给牛大力磕头：“只要能治好我，我什么都愿意做！牛大夫，你让我做牛做马都行！”
牛大力盯着她那傲人的曲线，眼神变得极具侵略性：“我这人定规矩，向来不讲道理。想活命，今晚十二点来卫生所后院找我。”
柳如烟连连点头。
“记住规矩。”
牛大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全身上下，里里外外，什么都不准穿。去你家猪圈里，把你公公张老汉那件杀猪用的破皮围裙套在身上。”
柳如烟身子猛地一僵，瞪大了眼睛。
“那件围裙全都是死猪血和烂臭泥，你就光着身子系上它。从村西头的猪圈，一步步给我爬到卫生所来。”
牛大力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敢穿一双鞋，或者走错一步，你就死在路边吧。”
说完，牛大力转身走进正屋，重重关上房门。
柳如烟被大军解开绳子，呆呆地坐在原地，浑身冰冷。
那个让她穿着散发恶臭的杀猪围裙爬遍全村的规矩，彻底撕碎了她一个女人最后的一点底线和贞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