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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看？小瘪三，你就是这家诊所的主管？”
黑皮光秃秃的脑袋上青筋直跳，吐出一口浓痰，眼神凶狠地盯着跨过门槛的牛大力。
黑皮手里猛地一拽绳子。
柳如烟被拽得一个踉跄，双膝直接跪在粗糙的水泥地上。
粗糙的麻绳在她那丰满的胸口勒出深深的红印，旗袍的下摆撕裂，露出一大片雪白的大腿。
“爸……”柳如烟哭喊着，想要去扶地上吐血的张老汉。
黑皮抬起穿着硬皮靴的大脚，一脚踹在柳如烟的肩膀上。
柳如烟痛呼一声，倒在地上。
“贱人给老子老实点！”
黑皮骂骂咧咧，转头盯着牛大力，“老子是镇上赵家的人。这老不死的欠了我们三十万。今天没钱，这女人我就带去夜总会上班接客。你小子少管闲事，赶紧滚蛋，不然连你这破诊所一块儿砸了！”
牛大力面无表情，径直走到院子中央。
大军指着黑皮破口大骂：“你算什么东西？敢在大力哥面前大呼小叫！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哪儿！”
“草泥马的！一个乡下赤脚医生，还敢跟老子装逼？”
黑皮挥了挥手里的砍刀，“兄弟们，先给这小子放点血，让他知道知道赵家的规矩！”
四个混混提着生锈的开山刀，怪叫着冲向牛大力。
牛大力眼皮都没抬一下。
当第一个混混的刀刃快要劈到他肩膀时，牛大力猛地抬起右手。
“砰！”
牛大力徒手抓住了落下的刀刃。
纯阳真气包裹着手掌，那把精钢打造的开山刀硬生生被捏断成两截。
混混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
牛大力反手一巴掌抽在混混的侧脸上。
巨大的力量直接让混混在半空中转了三圈，下巴的骨头全部碎裂，牙齿混合着鲜血喷了一地，重重砸在门框上当场晕死过去。
剩下的三个混混还没反应过来。
牛大力右腿高高抬起，接连踹出三脚。
咔嚓！
咔嚓！
咔嚓！
刺耳的骨折声连成一片。
三个混混的胸骨全部塌陷，惨叫着倒飞出去，撞翻了院子里的长条椅。
整个大院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黑皮咽了一口唾沫，额头上冒出冷汗。
他没想到这个村里的医生下手这么黑。
“张大强呢？”
牛大力突然开口，目光扫过人群。
人群后方，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瑟瑟发抖的男人猛地往后缩。
黑皮眼尖，一把揪住那个男人的衣领，将他拖到前面扔在地上。
这男人正是柳如烟的老公，张老汉的大儿子，张大强。
“大强！救救我！”
柳如烟看到老公，眼里闪过一丝希望，拼命挣扎着喊道。
张大强连滚带爬地往后退，根本不敢看柳如烟的眼睛，直接给黑皮磕头：“黑皮哥，钱是我爸借的，跟我没关系啊！你要拉去抵债，就把她拉走！她身子干净着呢，去夜总会肯定能卖大价钱！求求你别打我！”
柳如烟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剧烈颤抖着：“张大强……你说什么？你……你为了自己，把我卖给高利贷？”
黑皮狂笑起来，一脚踩在张大强的背上：“算你小子识相。不过今天这小子的账，也得一起算！”
黑皮指着牛大力，对着身后剩下的十几个手下大吼，“都愣着干什么？一起上！废了他！出事我负责！”
十几个混混挥舞着钢管和砍刀，从四面八方围住牛大力。
牛大力扭了扭脖颈，骨节发出爆豆般的声响。
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身体直接撞进人群。
砰！
牛大力一拳砸在一个混混的面门上，鼻梁骨粉碎，鲜血狂飙。
他转身夺过一根实心钢管，反手一棍砸在另一个混混的大腿上。
大腿骨当场折断，森白的骨茬刺破皮肤露在外面。
惨叫声响彻整个卫生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