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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点。
桃花村西头，张家老宅。
柳如烟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浑身打着摆子。
体内的寒毒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凶猛，骨头缝里不断的往外冒着寒气。
呼出的气都在半空中凝结成白雾。
张大强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看着柳如烟痛苦的模样，满脸都是怨毒。
白天被当众揭穿太监身份的耻辱，让他心理完全扭曲。
“冷？冷死你个丧门星！”
张大强往地上吐了一口痰，抓起墙角那件散发着浓烈恶臭的杀猪皮围裙，狠狠砸在柳如烟脸上。
“拿去！牛大夫不是让你穿这个去爬吗？赶紧脱了衣服给我滚出去！”
张大强面目狰狞地大吼，“你要是治不好这病，以后怎么接客替老子还债？快滚！”
柳如烟心如死灰。
五年的夫妻情分，在这个变态无能的男人面前一文不值。
小腹里的寒气像无数把刀子在绞割子宫，痛得她连呼吸都困难。
死亡的恐惧终究压过了所谓的廉耻。
柳如烟咬破了嘴唇。
在张大强恶毒的注视下，她颤抖着双手，解开了旗袍的盘扣。
内衣、贴身衣物被一件件剥落扔在地上。
极致丰满雪白的身躯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冻得她浑身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她抓起那件沾满干涸猪血、散发着刺鼻腥臭味的破皮围裙，套在脖子上，用满是油腻的绳子在腰间死死系紧。
围裙只能勉强遮住她前面的春光，后背和臀部大半部分全部暴露在外。
柳如烟推开房门，刺骨的夜风吹在赤裸的皮肤上，冷得她直哆嗦。
她扑通一声跪在长满杂草的泥路上。
按照牛大力的规矩，四肢着地，像狗一样往前爬。
粗糙的沙砾和碎石子瞬间划破了她白嫩的膝盖和手掌，鲜血渗了出来。
烂泥沾满了她雪白的大腿。
围裙上死猪的腥臭味一个劲地往她鼻子里钻，熏得她好几次干呕。
八百米的路，柳如烟足足爬了五十分钟。
当她终于爬到卫生所后院那扇掉漆的木门前时，整个人已经虚脱了。
膝盖血肉模糊，意识模糊不清。
“牛大夫……开门……救我……”柳如烟举起满是泥血的右手，虚弱地拍在木门上。
门吱呀一声开了。
大军拿着一把强光手电筒，直接照在柳如烟那张惨白满是泪水的脸上，光柱肆无忌惮地顺着她光洁的脖颈往下扫，停在那件又脏又臭的杀猪围裙上。
“还真听话啊。”
大军嘿嘿一笑，“规矩懂吧？转过去，撅起来，老子得检查你里面有没有藏私货，万一你穿了条底裤糊弄大力哥呢？”
柳如烟屈辱得眼泪吧嗒吧嗒直掉。
但寒气已经快要封住心脏了，她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格。
确认全身上下除了这件破围裙没有任何衣物后，大军这才侧开身子：“进去吧，大力哥在正屋等你。”
柳如烟拖着流血的双腿，一路爬进正屋。
正屋里没开灯，只有炉子里的火光一闪一闪。
牛大力光着上身，露出坚硬的肌肉线条，坐在椅子上抽着劣质旱烟。
强烈的纯阳之气充斥着整个房间，让柳如烟体内的寒气感受到极大的压迫。
“爬过来。”
牛大力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没有丝毫温度。
柳如烟像一条卑微的母狗，爬到牛大力的脚边。
她试图抬手去抓牛大力的裤脚。
“别碰我，你身上太臭。”
牛大力毫不留情地一脚将她踢开。
柳如烟被踢倒在地上，痛得倒吸一口冷气。
但紧接着，腹部那股致命的寒毒猛地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