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也……挺好的，没吵架。”
“你坐那么直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你。前几天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肚子疼？”
姜禾下意识看了一眼旁边的蔺则鸣。
男人靠在沙发边，鼻梁上还架着墨镜，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走多了。”
坐在另一侧的老蔺总原本还在低头看手机。
闻言，终于抬了下眼。
“怎么就走个路走成这样了？我听Jason说还把医疗团队都请来了。”
蔺则鸣淡淡道：“呵呵，去中国城散步。”
至于是怎么个散步法，二老还是不知道为好。
省得急火攻心。
老蔺总打量了自己儿子几眼：“你眼睛又怎么回事？”
男人神色平静：“滑雪。雪盲。”
老蔺总皱眉：“你三十了吧？”
“......爸，我才二十五。”
也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掰着手指头数数的。
怎么不直接说他马上要入棺材了呢？
“四舍五入不就是三十？我以为你十八。自己眼睛弄成这样，老婆也照顾成这样。我看你结这个婚也没长进多少。”
姜禾垂着眼，默默在心里哼了一声。
他能有什么长进啊？
疯子拿枪杀人倒是挺有长进。
-
除夕。
姜妈妈发来了信息。
爸妈前段时间搬去了京市的高层大平层，蔺则鸣给他们买的房。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密密匝匝的城市灯火，比北宁原来那套房子好了不知道多少。
妈妈很快又发来一条语音：“你弟弟女朋友晚上也过来吃饭，京市的一个大学生，巧了嘛，和你一个专业，汉语言。”
.......她专业明明是汉语国际教育。
算了算了，说八百遍他们也记不住。
姜禾：【啊？他什么时候谈恋爱了？】
妈妈：【都谈几个月了，你不知道？】
她还真不知道。
仔细想想，又觉得没什么奇怪的。
她已经离开那个家太久了。
视频那边新家的餐桌上堆着年货，姜爸爸正在远处指挥保姆挂东西，姜熙从镜头前晃过去，还被妈妈叫住。
“跟你姐打招呼。”
“姐姐。”
“嗯。”
“姐夫呢？”
姜禾微微顿了一下。
怪怪的。
以前姜熙也这么叫过程淮。
一口一个姐夫，叫得比谁都顺。
她听久了都习惯了。
后来蔺则鸣突然出现。
姜熙最开始吓得不轻，觉得她招惹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完蛋了，还连累得自己学业被卡，全家都要跟着完蛋。
再后来嘛，大人物不但没把他们家弄完，还给他们换了房子，搬了城市，连日子都跟着换了个档次。
姜熙那点骨气也就跟着一起，搬没了。
如今姐夫长姐夫短的拍马屁，叫得比谁都乖。
姜禾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真没出息。
“在楼下。”
“哦。姐姐新年快乐，帮我和姐夫也说声新年快乐。”
姜熙显然也没什么想聊的，很快又走了。
母亲倒是把镜头转了一圈。
“新家怎么样？有空回来住几天。”
姜禾安静了一瞬。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一次争吵。
那时候母亲气急了，说：“这是我们的家，不是你的。”
后来当然解释过，说都是气话。
可姜禾一直觉得人真正气急的时候，脱口而出的，往往才是心里的真实想法。
她早就不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