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蔺则鸣耐心告罄。
“尤其什么？”
女孩脸一点点涨红，最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尤其不许再数……”
蔺则鸣没听清。
“数什么？”
姜禾闭了闭眼，彻底豁出去了。
“毛。”
总之，她最受不了的不是不给她工作和安保，而是他无孔不入地查她。
连身体最私密、最微不足道的信息都被他采集、分析、记录。
这种感觉，让人毛骨悚然。
男人沉思片刻，嗤笑一声：“行。”
他顿了顿。
“那这就是我们的停战协议了吧？这下我们就这样，各退一步。”
女孩点点头。
蔺则鸣将她打横抱起，姜禾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忽然腾空。
司机早已在庄园门口等候。
“早这样乖乖的，这几天你不就不用遭这些罪了？”
“......”
她不愿意理他，蔺则鸣心里比谁都清楚。
可他并不着急。
只要她还留在自己身边，只要人没有再跑，其他的都可以慢慢来。
反正以后还有的是时间。
-
除夕前一天下午，蔺夫人从巴黎抵达伦敦。
两个多小时以后，老蔺总结束苏黎世的行程，也到了。
蔺家对春节向来没有太强的执念，毕竟工作做到这个位置，一家人这些年东一个时区、西一个时区的时候不少。
所以今年能凑在一起，反倒算得上难得。
贝尔格莱维亚的宅子从上午便开始准备年夜饭。
姜禾刚从楼梯上下来。
蔺夫人先看了眼她已经明显隆起的小腹，又抬眼看她的脸。
“妈妈……”
她先乖乖叫了人，声音细软，还透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拘谨。
她其实和蔺夫人来往得并不算多。
姜禾心里一直清楚，蔺夫人是不太满意她的。
倒也没有当着她的面说过什么难听话，这种顶富阶层的女人，大概也根本不需要把“不满意”三个字说在嘴上。
姜禾也能理解，毕竟门当户对。
只不过后来事情闹成这样，生米煮成熟饭，孩子怀了婚也结了。
蔺夫人管不了自己那个从小就没怎么听过话的儿子，自然也只能认了这个儿媳妇。
可“认了”是一回事，喜不喜欢......又是另外一回事。
蔺夫人上上下下打量了姜禾两眼，看得姜禾心里越来越没底。
过了几秒，女人终于皱了下眉。
“怎么脸色这么差？”
“……啊？”
“不是说已经没事了？”
蔺夫人走近。
她今天刚从巴黎过来，身上还带着很淡的香水气，妆容精致得几乎看不出长途奔波的痕迹。
外套已经随手交给佣人，手里只剩一双薄薄的羊皮手套。
她摘下一只，又摘另一只，动作不紧不慢。
“过来让我看看。脸怎么这么白？”
姜禾愣了一下。
“坐下说吧。”
蔺夫人已经先转身，她似乎很少跟人站着寒暄，能坐下解决的事情，就没有必要一直站着。
“医生说宝宝都很好，没什么事。”
“我问的是你。孩子好是一回事，你自己好不好又是另一回事。”
姜禾忽然不知道该怎么接。
她原本已经准备好了回答“两个宝宝都很好”，却没想到蔺太太问的会是自己。
“还有你和小鸣怎么了？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