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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眼睛翻着。
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
方休靠在床头，腰后垫着枕头。
天人九重天。
确实不一样。
他扫了一眼旁边那个还在翻白眼的女人，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喂。”
沈慕婉的眼珠子动了一下，转过来看他。
“活着呢。”
声音又哑又懒，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
方休收回手，靠在床头没再说话。
沈慕婉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闷气地嘟囔了一句。
方休靠在床头，偏头看了她一眼。
“和我说说外面的情况。”
他顿了顿。
“你们怎么进来的？”
沈慕婉把脸从枕头里拔出来，侧过身，一只手支着脑袋。
头发散了一肩，薄被滑到腰上，她也没管。
“沧溟鲸皇。”
她开口，嗓子还带着点哑。
“那头鲸鱼在虚空里横冲直撞，隔三差五就冒出来吞一口，神女宫可能正好在它路线上。”
方休眉头动了一下。
“它一路吞了半个东阳域，元朔古都被它啃掉了一大块，凌霄城那位剑主都死在它嘴里。”
“整个东阳域，不管是人族，还是妖族，都是死伤惨重。”
沈慕婉说到这儿，嘴角撇了一下。
“整个东阳域被它搅得鸡飞狗跳，谁也不知道它下一次从哪儿冒出来。”
方休摸了摸鼻子。
算算时间，八成是他那一剑的杰作。
他那一剑捅穿了胃壁，把这鲸鱼疼疯了。
“外面那只鲸鱼就是沧溟鲸皇？”
沈慕婉看了他一眼。
“不错，它的本体名为吞海巨鲸，沧溟鲸皇乃是上古妖皇，曾经统御整个东阳域的至强者，半步武圣的存在。”
她顿了顿。
“不知为何失了灵智，整个皇朝也崩塌了，人族趁势而起，夺取了东阳域半壁江山，而那妖族皇朝也只剩下它一个在虚空里游荡，全靠本能行事。”
方休这才知道那只鲸的来历。
难怪那么厉害。
一口咬碎空间，胃壁硬得他全力一剑只捅进去数米。
半步武圣。
他天人九重天的实力在这东西面前，跟蚂蚁啃大象没什么区别。
“还有呢？”
“太上道的清微老祖现身了。”
沈慕婉的语气比方才认真了几分。
“半年前突然出现在东海，一直在追那头鲸鱼，追了几个月也没追上，后来就在天柱山落脚，说要庇护人族。”
方休翻了翻记忆。
姜绝好像就是被那清微所杀的。
武道人仙境界的存在。
“这清微老祖的来历你知道吗？”
沈慕婉摇了摇头。
“不清楚，神女宫的记载里，此人不知是何出身。”
她理了理散在肩上的头发。
“他从在东阳域出名之时，就已经是半步人仙的绝顶高手了，创建太上道不久之后突破到了武道人仙，随后留下道统，不知所踪。”
“直到姜绝掀起魔劫，他才再次现身，出手斩了姜绝，然后又消失了。”
方休点了点头。
“你接着说。”
“还有半年前，大姐的夫君也回来了。”
沈慕婉说到这儿，语气里多了点说不清的东西。
“萧逸，大姐的丈夫，我也才知道的。”
她顿了顿。
“当年他因为一次意外，从空间裂缝里掉到了真武域，竟然在那里突破到了武道人仙境界。”
方休眉头挑了一下。
“真武域？”
“我也不太清楚。”
沈慕婉摇头。
“只是大姐随口提及的，大姐知道的也不多，据说那里有真正的武圣。”
方休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