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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转了一圈。
沈慕婉说完之后，嘴唇动了动，又闭上了。
方休看了她一眼。
“有什么话就说。”
沈慕婉没开口。
她把脸凑过来，嘴巴贴在方休耳畔，嘀嘀咕咕说了一串。
方休听完，偏头看着她。
还真是贴心啊。
沈慕婉说萧逸那人冷冰冰的，心里只有他的武道和那头鲸鱼，大姐等了他三十年，他回来连句软话都没有。
她看不惯。
既然你和大姐都在这一方天地里，不如生米煮成熟饭。
反正大姐那么漂亮，便宜你了。
再加上她和三妹，三个姐妹花。
方休看着她那张脸。
这女人是真不拿自已当外人。
不过。
他自无不可。
方休一翻身，又把她按了回去。
沈慕婉闷哼一声，两条腿又缠了上来。
“还来？”
“你自已点的火。”
大殿里的光又暗了下去。
......
沈慕婉迈步走进大殿。
整个人透着一股和先前完全不一样的东西，眉眼间多了几分餍足，走路时腰肢摆得比平时慢。
沈月融和沈如歌看着她那副模样，不用问也知道这三天发生了什么。
沈如歌撇了撇嘴，低声嘟囔了两个字。
“不害臊。”
沈慕婉没理她，走到两人对面坐下，端起桌上凉透的茶灌了一口。
“大姐，三妹，我打听清楚了。”
她放下茶盏，声音还带着点哑。
“他叫方休。”
大殿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方休”这两个字像炸雷一样响起来。
“什么方休！”
“方休！”
沈月融和沈如歌同时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两双眼睛死死盯着沈慕婉。
沈月融的手按在桌沿上，指节捏得发白。
方休。
那个沈幼蝶跟着的人。
她的徒弟，她儿子的未婚妻，跟此人混在一起之后，突然就没了消息。
沈如歌的脸色同样不好看。
她先前奉大姐之命，带回沈幼蝶，在东隅之地跟太上道等人联手施展秘法，就是为了找这个方休。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惊涛骇浪。
沈慕婉捧着茶盏，看看大姐，又看看三妹。
“你们怎么了？”
她把茶盏搁下。
“一个名字而已，至于这么大反应吗？”
沈月融转过头，盯着她。
“你见到蝶儿了吗？”
沈慕婉被她问得一愣。
“蝶儿？沈幼蝶？你那个徒弟？”
她摇了摇头。
“没见到，这几日我一直在……”
她话到一半，自已顿住了。
三日，她跟方休在殿里待了整整三日，连外面的天都没看过一眼，怎么会见到沈幼蝶。
沈如歌接过了话头，语气比方才沉了几分。
“蝶儿最后，就是和此人在一起，然后失踪了。”
沈慕婉的眉头拧了起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候。
大殿门外传来一道声音。
怯生生的，很轻，像是鼓了很大勇气才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师……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