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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寒星白天在华侨公寓附近蹲了一整天，史密斯没有出门。
公寓门口一上午只开了两次，一次是送牛奶的，一次是个拎着公文包的外国人，都不是史密斯。
她换了一个位置，从街角的墙根挪到对面那栋楼的楼梯口，坐在台阶上假装歇脚，手里拿着一份旧报纸翻着。
她等到下午三点多，公寓二楼的窗户后面有个人影晃了一下。
她举起望远镜看了一眼，是史密斯，穿着衬衫，手里端着一杯茶，站在窗前朝街上看了一会儿，又转身走回去了。
窗帘重新拉上，再没动过。
天黑之后，她拐进那条巷子，找到那间破屋，推门进去，确认周围没有人，闪身进了空间。
卢卡斯躺在角里，手脚还捆着，嘴里的布已经掉了，歪在一边。
她把他从空间里放出来，放在破屋的地上。拿了一张椅子出来，坐下，从空间里摸出两块面包，慢慢啃着，等着。
一个多时后，卢卡斯的身子动了动，先是眼皮颤了两下，慢慢睁开。
他看见头顶的破屋顶，看见月光从破洞里漏下来，看见不远处坐着一个人，灰色的工装外套。
他动了动手脚，发现还被绑着，勒得很紧。
他盯着那个人影看了好几秒，开口了，声音有些哑：“你是华国来的吧。”
周寒星把嘴里的面包嚼完咽下去，看着他，“怎么样？这次给你们的见面礼很好吧。”
卢卡斯的脸色变了。
他盯着周寒星的脸，嘴唇抖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种压不住的愤怒，“你故意栽赃给我们德的？”
周寒星笑了一下，“那当然。我刚好碰到约翰和牧师在。就把这个事情放在你们头上了。你们本来也想做。”
卢卡斯的身体猛地挣扎了一下，绳子勒进肉里，他疼得龇牙，喘着粗气，“你卑鄙！华国的人不是讲光明磊吗？”
周寒星把最后一块面包塞进嘴里，慢慢嚼完，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蹲下。“那是他们，不是我。我只知道你们现在想把我们的东西占为己有。”
卢卡斯看着她那双眼睛，忽然打了个寒战。他没有再骂。
周寒星从空间里拿出匕首，贴着卢卡斯的脸拍了拍，凉凉的刀刃贴在他的皮肤上，他打了个哆嗦。
她把匕首移开，放在他面前的地上。又从空间里拿出那把钳子，在手里转了一圈，“我问什么，你答什么。答得好，少受点罪。答得不好，你自己想。”
卢卡斯闭着眼睛，嘴唇抿成一条线。
周寒星没有废话。她抓住他的左手，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拿起钳子夹住他拇指的指甲，轻轻往外拔。
卢卡斯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惨叫，额头上的青筋爆出来，整个人都在抖。
他的指甲被拔下来，血从指尖冒出来，滴在地上。“第一根。”
周寒星把钳子松开，看着他。“吧。”
卢卡斯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疼得直哆嗦，他还是咬着牙，没有开口。
周寒星拿起钳子，夹住他无名指的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