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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不停蹄赶到,果然,程芷就在这里,她真的被人下了上瘾的药。
“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尽早告诉我?”蔺则延问。
林溪瘪了瘪嘴,虽然平时她大大咧咧的,但其实偶尔也挺怵这个二哥。
毕竟他凶起来的样子,还是挺吓人的,譬如现在。
“岁岁说怕你担心,让我先别告诉你。”
蔺则延冷下脸,“你知道她是什么脾气,有什么苦都习惯自己一个人咽,没有人替她分担,她怎么撑得住?”
林溪有点不高兴,她也不想瞒,那不是程芷不同意吗?
总不能让她想上次那样偷偷告诉蔺则延,结果最后自己里外不是人吧。
蔺则延看她低着头似乎不太高兴,稍稍缓和语气:
“抱歉溪溪,二哥语气重了点,你别放在心上。我知道你夹在中间为难,但你肯定明白,越是这种时候她越需要我。”
“没事,我知道你是紧张她才会这样。”林溪嘟囔了一句。
蔺则延轻叹一口气,抬手拍了拍林溪的肩。
沉默了片刻,蔺则延问及林溪整件事的过程。
这个时候也没有再隐瞒了必要,林溪将所有事一五一十都告诉了他。
“也就是说,去新加坡那日下午,是沈图南第一次给她下药。在新加坡的第二天,在酒店她消失的那半个小时,她是被沈图南缠上,被注射了加强针?”
林溪点点头。
蔺则延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原来从去新加坡之前,程芷就已经遭遇了这些事。
可他毫不知情,他完全沉浸在丧父的痛苦中。
明明他有察觉到不对劲的,在酒店时她半夜躲进浴室泡澡,醒来时精神萎靡哈欠不断,还有消失的那半个小时她回来时神色那么慌张......
明明有三次机会他都能发现真相,可他全都错过了。
他明知不对劲,却接受了程芷含糊的解释,把一切都归结于她只是感冒。
任由她待在他身边,独自一人承受药瘾发作的痛苦。
而他什么都不知道,还在理所当然享受她的照顾与安抚。
他究竟是有多不称职,口口声声说要照顾她给她幸福,如今连最基本的保护她都做不到!
蔺则延抬手用力摁住胸口,心脏深处那股隐隐的刺痛绞得他有些喘不上气。
林溪察觉到他脸色不太对,“二哥,你没事吧?你脸怎么这么白?”
“没事,”蔺则延喘了好几口气,才稍稍缓过来一点,“你的人还在找沈图南吗?”
“在找的,从早晨到现在一直在追查,不过他挺狡猾的,目前还没有线索。”
蔺则延点点头,手仍然摁住胸口的位置,“我让叶帆联系你,需要什么跟他提,一定要想办法把人揪出来。”
沈图南敢不知死活对程芷下手,这件事就绝不能这么算了。
“行。”林溪答应。
“知意那边,我会安排人去盯着。”
听见这话,林溪恍然,“你是觉得沈图南可能会偷偷去看望沈知意?”
“不排除这个可能。”毕竟沈知意是他唯一的妹妹。
但林溪不这么认为,“难说,他要是在乎沈知意,怎么会消失五年都不出现呢?”
说到这,林溪又想起程芷清醒时跟自己说的话:
“对了二哥,岁岁下午跟我说了个事。”
蔺则延回过神,低眸看向她。
林溪抿了抿唇,犹豫片刻:
“岁岁说,可能五年前那一晚,她跟沈图南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一切都是沈图南的算计,他想制造你跟岁岁的误会,让你们分手好趁虚而入。”
。